“你是我们工作室的签约coser，”陶浅说“所以我想问问你，如果有这方面的代言，你的意愿如何？”

陶浅扯下挂在门后的巾，了脸上的汗，照样挂上去，林声晚看到这一幕，默默低下，装作没看见的样。

是个可教之才。

陶浅货真价实地被震惊了一下，一个十五岁的女孩，能在初名的时候说这话，没有为外界的浮华冲昏脑，倒值得好好投资一番。

威亚上真的有人吗？

“还好，”林声晚合上漫画书“从前没玩过网球，好像很有意思。”

他打了个寒颤，赶忙停止自己的胡思想。

“不错，”摄影师不吝嘉奖“你镜很，是不是一直都在注意镜的位置？好的习惯，继续保持。”

难…不是人？

卸妆换成便装，林声晚乘坐租车到织羽工作室领取薪酬，陶浅正在给顾客拍摄，于是在前台小的指引下，她走开着空调的办公室，坐在米沙发上等候，一边翻看茶几上的漫画，不知不觉看了迷。

林声晚缓缓摇“不急，有时候想要什么，得先退一步。急功近利的姿势并不好看。”

和陶浅聊过后，林声晚拿到自己的酬劳告辞离开，等到晚上冯先生宣布前往帝都总决赛人选后，选手们需要先各自回家，在指定日期到达帝都，所以她回酒店准备收拾行李，看到表哥的剑包，她打电话过去想问他什么时候来拿，手机没人接听，正好她想再买几衣服，便背着剑包门去华南大学找人。

一路找到宿舍，他的室友们说他妈妈——就是林声晚的小姨——找他回家联络情，这两天都不在。林声晚本可以把剑包留下来，转念一想，既然这几天不在，明天她离开表哥也不会来送行，这样她就可以把佩剑带回小镇上把玩，等要去帝都的时候再还，便愉快地背着剑包走了。

魏老师也在默默，这一幕虽然是打戏，但她没有戏，保持第一次拍定妆照的平，在被黑山老妖击飞后，趴在地上抬注视宁采臣的那一帧，黑发红衣雪肤，透着楚楚动人的风情，几乎可以单独挑来截图。

“这大型网络游戏的代言找不到我上吧，”她挑起眉，靠着沙发问。

陶浅笑一声，讪讪地挲手上的漫画封“这的确，不过像是同人志、周边、签名、漫展嘉宾之类的，我们有这方面的人脉，可以帮你联络。”

“久等啦，怎么不叫我？”陶浅着一汗来，尖地看到她手上的漫画封，笑了一下“网球王？你喜运动番？”

等到晚上，逛完街的她提着大包小包走在回酒店路上的时候。

至于玩家们攻击她“不男不女”“怪气”的言论，林声晚当成夸奖毫不客气地全数收下。

“对了，你有没有看贴吧上的帖？”陶浅翻着衣兜，满上找手机，一拍脑袋，匆匆跑门，回来带着手机往她面前一递“你看。”

这个剧组，拍聊斋这片，发生这样的事，不对劲，太不对劲，赶明儿得上庙里拜拜。

不他心里怎么想，手上还是动作指导的指挥，或快或慢调整威亚的钢丝，拍完第一场，他的后背都被冷汗打了。

等林声晚三遍拍过，工作人员收好钢丝的时候，诧异地发现吊臂螺丝松动，钢丝轻轻一拉应声脱落，不知是何时的问题，吓得他赶忙打电话找公司报备，又想起最后一个吊威亚的女孩。

屏幕上方，这个《陛下粉请理智，实话实说，游戏不能单凭一张cos照换掉代言》的帖里吵得火朝天，她翻过好几页，大概是说一群玩家以为“陛下”有后台，要挤兑原本喜的代言明星上位，在江湖ol论坛骂不过瘾，特地跑来cosplay吧引战，惹得路人们非常不满，甚至有许多ID宣布“因为你们黑得太用力，我决定要成为陛下的粉丝！”——这个理由林声晚也是意想不到，总之，在一致对外的条件下，cosplay吧的会员们站在她这一边，为她赢得了这场嘴炮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