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的眸也十分的复杂，他不明白那个时候的苍楚只是太妃边的一个小太监，和他接的次数十分的少，但是苍楚却可以将他所有的喜好说的一清二楚，甚至这么多年一直都模仿着他。

“可是他所的每一件事，你都曾经过。”这个才是最恐怖的，如果不是因为的够，谁会持这么多年呢？

“他就是突然跟你说这么多？”慕瑾再一次问。

“苍楚说的一切包括都是真的？”卫鸢尾简直难以置信。

“我刚开始的也觉得他和我以前有儿像，但是我从不觉得他是在模仿我的一言一行，因为这其中有他自己的风格和气质存在，应该是他将自己的气质与我曾经的样结合在一起。”以苍楚的模仿能力，要是真的模仿他的话，可能十分相似，然而慕瑾却从来没有这觉。

“对，我觉他很想告诉我，他很喜你，至于后面的话，他是想要让我们两分开，不然他不会跟我说，让我好好照顾我自己还有苏儿。”苍楚的心思很难猜，这是她仅获得的一些信息。

他那个时候是淡雅尘，而苍楚则是明媚温的，这气质虽然相似，可是区别却也很大。

卫鸢尾仔细想了一下：“这觉会持续维持半个时辰左右，从苍楚下那个药开始到我见到他的时候，差不多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左右，这药可能暂时的让苍楚降低了警惕，所以他才会跟我说这些，可是说到一半的时候，他清醒了过来，我很清楚的记得，当时他还问我要不要继续听，可是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他就不愿在再说下去了。”

“他还说，他男扮女装混王府其实是想要杀了我，但是最重要的还是想接近你，留在你边，后来他发现，他接近不了你的时候，就放弃杀了我的念，到最后他又跟我说，他不会杀我了，要我好好照顾自己，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那觉就像是他明明有很多话要跟你吐，但是突然的就戛然而止。”卫鸢尾说这，眸上染上一份欣喜：“苍楚这么多年，一直都将自己的内心小心翼翼的隐藏着，从不向任何人吐，可是他这样隐藏是很累，也是很痛苦的，然后他在了那个药之后，他的内心便打开了一条，想要吐来，所以他跟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他一直都过着你曾经的模样，一切你曾经过的事情，喜你也是真的。”

苍楚完完全全的是照慕瑾那个样去活。

瑾挑着灯，站在窗前研究着羊手札里的内容，还未等卫鸢尾说完，手中的羊手札一下掉落在地。

淡如远山的眉目也慢慢的皱起。

慕瑾弯腰将地上的羊手札捡起：“你说过吃了那药，人的神经会受到麻痹，心情会变得非常的愉快，甚至会产生某幻觉。”

卫鸢尾看到慕瑾这幅表情，一下就明白，苍楚跟她说的那番话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