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一金块扔给他：“拿着！二赏你的！”他接过来刚要推辞，我早已飘然而去。

前天洗澡便砍了两个，昨天砍了一个，今儿又是一个！真真气死！”宝芳笑：“只等平定匪患，您下令把我们要过来便是，到时天天伺候您，让您喜。”

内，只见厅堂宽大，装潢奢侈，墙上挂着数十幅西洋女沐浴图，中央有宽大浴盆，两边立着七八个貌侍女，各个披着薄纱，玉若隐若现，她们有的捧巾，有的捧香皂，有的捧搓澡之，有的捧着睡衣，有的捧茶，有的捧烟，有的正用木桶向浴盆中倒。

我们听了忙起走到面前，老爷：“今夜督军大人选你们临幸陪宿，乃修来福分！你等需尽心尽力侍奉，不得有丝毫差错！”我们齐应：“诺！”酒宴散去，自有仆从领老爷、念恩及众妹分房休息，我们则陪着徐北山转后室。

那侍女忙喊：“老爷我错了！这就去给您换…”徐北山理都不理，喊：“老曹！”门外老曹应：“在！”他又喊：“去！叫雷辊来！”

徐北山用手指着面前侍女：“她伺候不周，拉去砍了，提我看。”雷辊答应一声，回叫来两个士兵迅速将那侍女拖拉去，只听那侍女凄厉喊：“老爷！饶命啊！老爷…”除我们外，在场其他侍女各个自危，人人颤抖。

徐北山坐在正位，宝芳居左，我在右为他肩膀，茹趣跪在面前捶，他问宝芳：“可会烟？”

门开，一年轻军官走，个，形瘦如竹竿，宝蓝军装军帽，腰间短枪长刀，肩章两一杠，长脸短眉，鹰钩鼻，两腮缩，面相凶残。

正房更显奢华，地面上铺着大红地毯，墙挂着各名人字画，迎面是一圈面沙发，中央桃木茶几，茶几上摆放茶、烟一应用。左边卧室有大床，铺着锦缎被褥，右边用作小书房，楠木架上摆放无数奇珍异宝。

我们，众侍女忙齐齐应：“恭请老爷沐浴！”徐北山也不说话，上有几个侍女过来为他脱衣，又有几个过来帮我们脱光，徐北山走过去先试试温，觉得合适，这才将庞大躯没中躺下，顺：“你们过来为我搓洗浴。”

“嗯…如此才好！”徐北山转怒为笑。见夜已，徐北山放下酒杯：“元堂今夜就在府上暂住一晚，明日可启程回去。”老爷躬：“谢大人…若大人有意宿，卑职即刻命八女侍寝。”

我也在旁劝：“侍女伺候不周，几鞭教训便是，何必要了命？”徐北山缓缓：“若我边侍女个个如你们一般，当然天天喜，只可惜老夫没那艳福！

＊＊＊回到席间，老爷与徐北山把酒，带着三分醉意，徐北山：“元堂，还有一事…”老爷忙放下酒杯：“请大人吩咐！”他：“往日呈献供银都是先送财政司过称库，然后领取结据…我意，自今起…每月呈银直接送督军府，我令于德示结据。”

我听了暗想：呈银本是公事，省库也是遵照民国典制，若直接送督军府岂不成了私事？老爷似也想到，并未直接答复，只犹豫：“这…似不符规制…若行政议员获知此事…恐遭非议…”

门关上，隐约听外面一声惨叫，不多时雷辊来，手中提着人在徐北山面前略一展示便速速退，鲜血滴一地，老曹忙命其他侍女清理打扫，门关上，好似什么都没发生。宝芳给他，轻柔：“大人何必如此动怒？当心气坏。”

“哼！我乃一省之最军政长官！话便是规制！哪个胆敢非议！”徐北山面有不快。老爷听了忙：“卑职错想了！就大人之意照办！”

我们听了，忙围拢上前，宝芳为他，我洗，茹趣洗脚，片刻，他：“茶。”自有侍女走过来跪在地上双手献茶，他拿起茶盏喝了一突然吐掉，怒：“怎如此！”

前面老曹率众仆从提着灯引路，我们在后尾随，一路上竹林假山、榭阁楼也不知经过多少，七绕八拐来在一大院落，迎面三间连排大房舍，老曹先来到左手，轻轻推开门：“老爷沐浴。”

他：“如此甚好，明日你们回去，速速谋划剿灭匪患，则老夫也好早日享用你等。”我们齐声应：“诺！谨遵大人之意！”洗过澡，我们为他拭净披上睡衣，他不许我们穿衣只光着陪他来走旁边正房。

那侍女一听竟浑栗抖，哭喊：“老爷饶命！婢错了！饶命啊老爷…”不多时，门外有男声音：“大人！卑职在！”徐北山：“来！”

他听了笑：“不必八女，我只择选一二便好。”老爷：“烦请大人择选。”徐北山瞪着鱼在我们上过，用手指：“宝芳、娘、茹趣三女。”老爷忙侧喊：“尔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