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里呢？”

“那些地方太远了，潘尼，去找父亲吧。”沉默了一下，希柯尔忽然说。

如果一个人历尽困苦过上了梦想中的好生活，但是现实很快告诉他这是个妄想，他的心情会是如何呢？

潘尼这样想，但是很快一个温的嘴就贴在了自己的嘴上，亲吻一共持续了数十秒，一直到两人都到窒息时，才缓缓分开。

“看来你已经有了决定了，不过你要清楚会付什么样的代价。”

潘尼这些天情绪低落的缘由就是如此。

“我们招惹了一名上位恶，类似酒馆的事情以后还会继续找上门来，如果我没有足够的力量应对，迟早会付惨重的代价。”

“我相信，你是不会改变的，而且，在尔，我至少有机会经常见到你…”希柯尔坐在少年的旁，从怀里掏一枚钱币：“这是妈妈留给我的遗，是女士祝福过的铜钱，把它带在上，会赐予你好运。”

既然将要离开，那么又何必破坏彼此的心情呢？

没注意少女表情的异样，潘尼神微微恍惚了一下，开始思考这个选项，似乎也并非不可接受。

或许，从今以后，在这个世界上，不再是孤独一人了吧，潘尼背着一个破烂包裹走旅店，回看了看窗的人影，心里多了莫名的觉。

“我已经准备好了。”潘尼表情严肃地说。

这个世界充满了手可及的危险，任何地方都是一样。

任何人的梦凭空破裂，心情都不会太好。

“你…”希柯尔神变化了下，似乎有了预。

他知，无论这场表白最终会开结果，还是成为一场闹剧，至少以后无聊胡思想的时候会多一些内容，某座小城的旅店里有个人在等着他。

“不知，可能是西边吧…或许可以去烛堡或陆斯坎碰碰运气，毕竟我的基本功还算可以。”潘尼抬看了一希柯尔，想了想，如此说。

这样想来，红袍会里面的危险，他至少已经有所见识，付的代价…也就那么回事，转正为正式红袍之后，受到学会的约束就会少得多，至多剃个光而已，又不是和尚。

他也不知，这一步踏，之后是福还是祸。但是，已经，不容后退。

能够允许他继续修的地方，实在是不多了。

“想要捍卫自己的生活，必须拥有与之相匹的实力，没有实力的人，有什么资格去照自己的想法生活？我早就应该明白这个理的，偏偏一直在自我欺骗，这已经不是以往那个法治社会了。”潘尼·西恩语气懊恼地说，也没注意到自己随漏了不该的信息，不过幸运的是希柯尔显然听不懂，也没注意这一小段话，而是听到了潘尼很快说的另一句关键的言语：“希柯尔，我可能要走了。”

那样痛苦过。

“哦。”潘尼愣了一下，他对希柯尔一直的态度，不过是长辈对待小孩，喜或许有，还谈不上。但他想了想，最后还是朝希柯尔微笑：“我也一样。”

这是经过几天的思考，潘尼得到的答案，而且以他受过的红袍式基础教育，恐怕很难接受正统法工会的培养，法师工会恐怕也很难接受他。

这七八糟的想法一直围绕着他到了湖畔学院詹华士院长的卧室里面，那接引他内的侍者关门离开，从床上爬起来的中年红袍睁开惺忪的睡，有些疲倦地了：

“那么，是去追寻‘实力’？”少女试探着问。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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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谢谢你，潘尼，还有…”希柯尔凑近了潘尼的耳朵：“我还没说过我喜你。”

来自尔的法师学徒——这个份在费可并不怎么受迎。

“那么…”潘尼接过钱币，心中忽然涌一勇气，更觉得返回红袍法师会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了：“谢谢你，希柯尔。”

“呃…”潘尼一愣，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如常的少女。

再次回去一名红袍？

“詹华士先生说得很正确，我确实是个糊涂的家伙。”潘尼自言自语着，神越加地空了。

“我…也想通了，我是尔的女人，我的父亲是红袍，我的女也可能成为红袍，那么你…没有理由不可能成为红袍…这或许是我的命运。”希柯尔笑了笑，其中有酸楚，也有些甜：“我很谢你能够顾及到我的想法，但是，你没有必要因此去一千英里之外的地方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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