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爷：“你…”不是孟老爷不信孟约，孟太太生前倒是有心要教，但孟约没坐，让她坐半个时辰都跟椅面上有钉似的。这样一来，孟老爷自然不信孟约能画什么好画样来，不过女儿有心帮忙，孟老爷依然很受用，便由她坐在书案前。

历历在目，仿如昨日啊！

孟约虽然不是什么绘画大手，可她是正儿八经的院，学的还是术史，让她去画家不成，让她画个织布稿一问题没有。当然，真正让孟约觉得孟老爷拯救过宇宙的是——她大学毕业论文是《中国传统纹饰解析与现代印织应用》，即使是现在，她想起当时收集的纹饰资料，都还有想吐的觉。

“爹，要不我试试？”

此时此刻，孟约很想问问孟老爷上辈是不是拯救过宇宙。

孟约去寻孟老爷的时候，孟老爷正在为稿疼，孟老爷的女神太太在世时，织稿都是孟太太一手办。如今孟太太离世，孟老爷对着稿，愁得发都多掉了一把。

孟约的论文是传统纹样，但她到底是个现代人，审情趣上大有不同，风格自然能让人耳目一新。她又是站在历史的肩，即使审情趣不同，孟老爷也被她这一手给震惊到了。

孟家有祖传的织技法，夏日的透绫纱每年都有一分送京去作为贡品，今年的早就送京去了。都夏白棉纱经过理，也可以织成透绫纱，没蚕丝织的细薄，瑰丽华，却胜在寻常人家也用得起。

。”

“爹…哟，怎么满地都是画？”细看又不像是画稿，孟约多看两才看明白“是织布的稿吗？”

“为父倒没想到，你竟有此天赋，不过是旧年你妈打织稿时，曾在桌旁看看…诶，你啊，当年要能好好学，岂止如此。”孟老爷接受起来十分快，凡事涉及心中永远的女神，这什么都能解释得通。而且在孟老爷看来，孟约画得还远不如自家女神，当然没什么好不接受的。

孟约铺了空白纸张，挑枝趁手的勾线笔蘸上墨坐下，毕业论文的苦难仿佛再一次降临，她抖抖定定神，画了个简单的小团，以为主，间以枝叶。孟约画完几组小团，又在小团空隙里填上多小纹，铺满整张宣纸后才停下手，细看看还自觉手艺略有退步：“笔不好使，不然还能画更好的。”

孟约：…

“可不是，自你妈走后，再没新鲜样，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恐怕过得两年里就不用咱家上贡了。”孟老爷越想越愁，如果没有“上用贡品”这块金字招牌，生意肯定会差一大截。

孟老爷并不拘着女儿，鹿邑县也没那么严苛的规矩，未阁的女孩想要门，有人陪同就行。孟老爷才贩了两船都夏白棉纱回来，这会棉纱刚染坊织坊，只待上架开织。

孟约：您一都不怀疑我从哪学来的，我竟然丝毫不觉得意外呢。

想想铅笔多好用，要求不，有一盒2B的中华就行，可以用染的彩铅就更了，可惜虽然是架空的明朝，也是一样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