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自主的想起当初在北灵山的那些时光。

原本以为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也就从没有去幻想。

“师父，当初在悬崖下，徒儿曾想再见到师父，由衷的一声，谢师父的栽培与教诲。本以为是不能够实现之事，想不到如今能够得偿所愿。弟步惊仙，谢师尊的栽培与教诲――！’”

“然而，若同时存在李狂与步惊仙，则是莫大的不幸！你我师徒不同，谁都不会动摇，神魂意志到底有谁实现、如何实现，注定要以较量低之法来决定。神魂国也必将因此而面临祸患。实在是大不幸…”

而此刻与李狂同桌而作，举杯吃酒、执筷同的步惊仙，心中其实也别有所想。

李狂说罢，缓缓闭目，仿佛在追忆北灵山时的往昔。

“如此…”舞菲早知是这样，但亲听他说这些话时，还是忍不住为其中情景到悲凉。既觉得步惊仙为七月与凌落之心让人动，又觉得事情的无可奈何之难。“…我知该如何了。”

拜月和拜星都有些意外，想不到李狂会说这样一番话。

许多同门弟都曾与李狂同桌而。

当得知李狂当初对那冷待背后的良苦用心时，那一刻，他十分希望能够再见到师父。

“若徒儿推测的不错，师父必然要利用齐、陈两州实现取代宗主之位的大事。也只有利用了他们这些还没有真正神魂国化的神魂国人，才可能让他们将来愿意投降仙界，才可能让他们焚毁神魂国所有的咕噜树，成就师父在仙界的功名。”

作为大师兄的凌落和楚歌则比其它人更多的多。

那时候，曾经他多么渴望能够得到北灵老人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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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狂笑举杯，一喝，放下空杯时，笑“为师当受此杯，你也当敬此杯。当年在北灵山时，为师曾许多次的暗自慨天意。天下没有步惊仙时，神魂意志有我李狂；李狂老而不能之时，神魂意志又有了步惊仙。仿佛冥冥之中，神魂意志的力量也在抗争。这些，均是神魂族之幸。”

步惊仙却十分镇定。原本这些，都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事实，说来了又有什么系？这里并没有旁人，都是于此有不可能回避系的人。

半晌，又缓缓睁，注视着步惊仙，嘴角渐渐挂起一抹微笑。

到后来，步惊仙甚至从不再有这样的希冀了。

他这个三弟，却偏偏从没有过。

于是步惊仙又举杯。

而此时此刻，这些本不可能的事情，都变成了前的现实。

如果我心中没有神魂意志的理念，让我在养育的师尊与如亲人般的人之间抉择，绝不敢说其中没有诸多痛苦、矛盾、挣扎。正因为如此，我才不愿让七月与大师兄无谓承受这些。这就是我心中所想，至于舞菲以为这考校是对是错，我倒不敢求。”

罢之时，舞菲其实更想到李狂刚才说过的那些话。更觉得与步惊仙比起来，她实在有太多的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