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切不是为了荣华富贵和权势。为的是实现神魂意志，为的是建立神魂意志的国度，为的是以神魂意志的国度统一天下！如今神魂意志国成为泡影，我当北君还有什么意义？我成为周国主宰了又有什么意义！”

“因为夫君是不灭神魂中人！我如何说？如果我早说了来，夫君会与我一起吗？不会，我知不灭神魂的人，把其它人视为堕落者，视为恶，自命清。好像世人皆醉他们独醒，总是痴人说梦。我父亲因不灭神魂而死，陈国昔日险些被不灭神魂闹大事。因为夫君的缘故，我一直告诉自己，告诉晚霞宗上下，不要因为痛恨不灭神魂而怀疑夫君。我一直告诉自己，夫君跟其它不灭神魂的人不一样，夫君不是个疯。我也想让自己改变对不灭神魂的看法，但是，不灭神魂的理念本就是痴人说梦！我没有办法欺骗自己去相信，拜星也不能，晚霞宗上下的人都不能！”

“周天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我早有制所有周朝文武的决心，周天并非傻瓜，绝不会为此与我拼死相争，只有接受一途；晚霞宗上下全听你的，即使心中不愿，只要你开了，他们都会选择接受。”步惊仙静静凝视着拜月，一字字问她“为，什，么？”

“他们不会接受，我也无法接受！”拜月颓然坐倒，抬手把眶的委屈泪。“夫君，我最讨厌不灭神魂，也最恨不灭神魂。宗父之死皆因不灭神魂，晚霞宗上下能接受夫君已属不易，如何还能接受不灭神魂国！”

步惊仙满心绝望，无发，挥臂将一旁桌案打飞七丈，撞在墙上，砸成一堆。

“夫君何此言？”拜月失措反问，只想让他消气。

“夫君！夫君何必如此，就算不能建立新制，但这周国是夫君的，一切都是夫君的，又何必非要执着于新制…”

“夫君…”

“夫君，神魂意志国不可能成功。晚霞宗上下没有人会支持！周朝文武没有人会支持！夫君要建立神魂意志国必须将天变成人人皆知的傀儡，必须将跟随夫君多年的晚霞宗一众功臣的权利全剥夺，一定会闹的天翻地覆，元气大伤！”

“实在是反对太多。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沿袭旧制，周天早已下旨，封夫君为周国左庶长，兼大将军之职…”

步惊仙心如刀割，却已经怒不起来。“你是说，如今的周国仍旧是君王制？”

步惊仙长而起，推开靠近的拜月，心中绝望，一时无话可说。

“机会？君王制已成定局，将来本不可能再改立新制。只有在这周国建立之初才可能实现新制…”

“夫君你不要急，神魂意志的事情将来总有机会…”

会成为新制奠定的助力，这些你我早曾商议好的，为何迟迟不？如今周国已立，制不立，难这些日中一切还是如旧？”

“既然如此，为何你过去不说！”步惊仙这才相信白铃所言，止不住的激怒质问。如果他早知是这样，今日不会变成这局势。

拜月咬不语，半响，长舒气。

“我的话、以及每日在祈福殿说的那些看来你是从来不信。”步惊仙又难过又激怒，却行压抑。

拜月拉着他坐下，轻抚他劝他不要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