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心思太重，别想太多。原本就苦的脸，再不开朗些，小心德国妹不搭理你！”

这些都说明海军的潜力正快速增长，等我们学成归来，肯定会有用武之地的！”

徐象谦不想评价在南华“剿匪”的经历，有太多的贪婪残暴的负面元素了，但同时，他也知从中原南下，国内那些嗷嗷待脯的饥民有多么惨！

也不知上面怎么想的，自己明明在南华参加完低度的治安作战中表现平平，上面居然又派他到德国留学？而不是表现，一次剿匪消灭匪徒2人的胡宗南？

如果留在南华，跟胡宗南他们，自己很快就家过万，良田百亩了吧？

“不！总有那天的！你没发现今年来国家越来越多地投资造船业吗？财政还大量铺贴渔业公司，理他们到外海作业，海运公司就更不用说了，银行大量给他们贷款呢？

说完私人事务，两人注意力转到公司事务。

相比之下，自己这些留洋的同学大多是老实人，军人气质更纯粹一些。

很快惊讶地发现锡尔特的街上有不少同样黄肤黑发的华人，彼此互相问候老家和全家。

闻言一窒…

“国家？你现在是哪国的？”徐象谦突然笑问。

徐象谦觉得自己运气不错，细心的他也发现，胡宗南蒋鼎文等留在南华，被纳内务一下升官发财的同学，都是心思灵，手段灵活的人，更有名利心，因此在剿匪行动中，更不择手段！

街上的指路牌商铺招牌除了上面两行看不懂的英文和意大利文，下面还有熟悉的中文汉字。

在南华军中，洋人妹常常和战争联系在一起，军中教官也会开玩笑说，这是战争的代价。如果你不能像国佬那样躲得远远的，那么就要把自己武装起来，迎接下一波的战争。

“走

船上还有一群年轻的军官没有下船，站在甲板上看着码小镇指指，有说有笑。他们的下一站在欧洲，英国皇家海军格林威治学校或者德国慕尼黑军校。

徐象谦边一个清秀青年冷不丁蹦一句话来，他是徐象谦在船上认识的，同样不说话的，两人反而成为“话比较多”的朋友，不过学的是海军，他要去英国。

南华一行成了同学们前途的分岭，有人继续在南华作战，有人回国受到重用，也有不少幸运儿被派遣到国外留学。

自信。

再次来到锡尔特港，这里又闹了不少，在码还碰到一艘船舷写着中文字的客，船不大，排量在七八千吨甚至上万吨，让人惊奇的是上面下来一群穿着蓝工装的黑发黄肤的华人。

徐象谦默默地看着锡尔特港，背后就是欧洲心脏地中海。

“谁当初还说被着学海军，现在说话都是的海军味了？看不起咱土鳖是不？”徐象谦取笑“可惜啊，你期待的海洋争霸已经落幕，现在全世界海军都在放假呢？”

来到异国他乡，他们脸上好奇拘谨的神，在领队的指挥下有秩序地登岸。

德国因为战败，经济不好，战后有大量德国人移民南华。法国因为死得男人多，男少女多，战后有很多华工把法国女人拐到南华定居。

“如果我们不剿匪，没有足够的土地耕，那么在家乡的亲人就会饿死！”

“一路过来，大大开了界啊！”慨“在国内的时候，想的最多的是推翻军阀，赶走洋人，让百姓过好日。看了外面的世界，思想有变化，看问题的角度也有所不同，觉得老盯着那一亩三分黄土地没什么意思，还是驰骋于万里海疆，争霸于大洋，更波澜壮阔！人生才彩！”

好心帮自己了结官司？

“胡说什么呢？国家派我们去学习的，不是玩的。”徐象谦。

回想起上司这句话，徐象谦嘴角淡淡的微笑，有解脱的轻松，走过新加坡孟买苏伊士运河，看到趾气扬的白人，和无数在海外艰难谋生的华人，他对南华的那段经历似乎没那么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