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因缘际会，这话说得轻巧好听，但载沣心里不太相信，无非就是两个盗合伙瓜分而已，就算武汉这帮人洗得更净，最多也是他们没有亲自动手，却雇佣别人了他们想又不能的事。

此事我们也不能声张，看在孙殿英还算听话的份上，就给他一条生路，去了南华。估计你也是从南华得知孙殿英的消息把！”

“那，地下的那些东西呢？”载沣还是忍不住问。这么大笔财宝，他不得不关心。

两人僵持着，谁都没有说话，都瞪着对方，载沣有皇族的尊严，林一民也有自己的气势，谁也奈何不了谁。

“还有呢？”

“行！朋友一场，也让你看个明白！

我们这边也是因缘际会，得知孙殿英的动作，才和他合作，他挖来的财宝都卖给我们。为了保护文不被破坏，我们全程派人在一旁监督。”

林一民笑着指载沣，调侃。

最后化为心底一声叹息，又问：“好吧，我想听听你说，你们怎么把事情好？”

载沣指责的话到了嘴边，却没有反驳林一民，只是表情冷淡，心里不甘心是肯定的，可奈何？

很快，又变得愤怒起来“难这世间就没有公里正义吗？刨人祖坟都理直气壮，心安理得？”

所以说，孙殿英不是第一个，也可能不是最后一个。

不瞒你说，税警团每年都在北方边界抓到几百上千个大烟走私团伙，这些人不少就是北方军阀派到南方靠贩卖大烟来换取军费的。

大清让国有功，皇族和族人安然无恙，这算是比较好的结果。

“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我不是牵的，也不是主谋，只能说这是一件必然的事，我们能的就是在必然发生的基础上，尽量把事情好！”林一民的目光很是平静，面对载沣无声的质疑和指责，他平静的目光一都没变过，也没有一丝愧疚，好像说你的指责不算什么，我问心无愧，从权势力量对比，你比我差远了，我动一动手指就可以灭了你。

载沣心里明白，林一民的话也说到他心里去了，就算不是孙殿英，也有别的人来这事，没落王族被人刨祖坟历史上比比皆是，没有了官方保护，那些皇陵自然成了香饽饽。

为了钱，他们什么都得。

说白了，孙殿英谁的人都不是，就是个墙草，有就是娘，这军阀实在太多了，我就不一一列举了。

“可能是我们现在势力大，又拿下了河南，所以影响力在北方还是大的。孙殿英还算比较听话，在我们的人约束下，拿了财宝，并没有破坏皇陵。

林一民笑。

说打这里，林一民停住了，脸上一丝得意之，似乎是满意这次的成果。

死死地盯着林一民——既然你是知情者，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不阻止？为什么不告诉我？还帮他们隐瞒？

载沣面无表情，没有回应，自然知当年慈禧墓里埋藏了多少好东西，看林一民得意的样，心里明白，那些宝都落在这伙人手里了！

载沣了。他心里更关心的是皇陵的情况，林一民虽说皇陵没有被破坏，但他心里多少有些不信，还得去看一看才放心。

最后还是林一民退了一步，见载沣冷静下来了，他苦笑，摇了摇：“孙殿英不是我们的人，至少在此之前不是，他是张土匪奉军的人，和冯玉祥好像也有情，冯玉祥就把你们家老大从里赶来了嘛。

载沣脸一下苍白，浑坐下来，心中充满悲哀。

刨人祖坟当然是不对的，但你新觉罗的老祖宗也没少这缺德事啊！明皇陵不就被你们“废利用”了吗？

除了孙殿英，在孙殿英之前，福才等好几个军阀都在打东陵的主意，这事本无法避免，谁也不能阻止这些军阀对财宝的渴望。

“你们满人祖宗啊，不，还有你，老佛爷后事也是你打理的吧，啧啧，大清国真舍得给死人钱啊！若是大方一，让天下人日稍稍好多一，也不会丢了江山。典型的守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