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谈话比较投机的缘故，徐象谦暂且放下心事，把自己可能要去南洋的消息顺就和一面之缘王铁说了。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说得好啊！军阀统治残暴不仁，北方的天是要变一变了。”

一路南下，逃荒的人越来越庞大。反之，越往北，北方中原就越苍凉。

经过谈，王铁才知前的这位山西青年居然还是位大学生，在武汉读什么军校，放假回山西探亲后正好赶上了这趟列车。

沿着京汉线，中国铁路总公司重修武汉至信的铁路，使之成为一段复线铁路，因此从信到武汉，运力大大提。

徐象谦想到自己的待遇。心里暗自郁闷，却无倾诉。就算日后申请调回国内，那也是几年后的事情了。

徐象谦从表里山河的潼关南下，听到这样有的话，不由得。让他惊讶的是，这话是从一个老农一般的男人中说来，他带着孩，衣着朴素，那质朴的味让徐象谦到亲切。

带，茫茫然地南下，只求快赶到信。

此时郁闷的他不知，日后司徒南碰到他这位元帅是多么惊讶！尽长着一张苦闷的脸，带着的山西音一般人听不懂，不过司徒南就特别喜这位内秀韧的将领，他是了名的老实人啊！

因为到了信，就有活路了。信是京汉铁路的站之一，在武汉致公党政权控制下已经有三四年了，到了信，民就能得到政府和社会团（如华基金会、安徽劳工协会等）有组织的帮助，就有了活路。

中不足的是，别的同学运气好不是分到总机关就是第一到第十师那十个野战师实习，应该很有前途，而自己却被分到南洋，完全乎徐象谦的意料，理说他成绩名列前茅。不应该被分到陌生的南洋的。自己把这个消息告诉家里人的时候，他们也非常惊讶。

“爹，外面好多人啊！他们在逃荒吗？”王狗上了火车就一直很兴奋，充满好奇，指着车窗外那些苦着脸埋赶路的人们问。

俗话说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军人在传统观念上评价不，尤其是在王铁生活的北方地区。很多人没饭吃才去当兵，一去当兵就当死了半条命。

“你下南洋什么？工还是经商？”徐象谦问。看了看前这对质

王铁突然想起来小时候读书塾念的几句诗，如今看来更。

“哎呀，我也是要下南洋啊，真巧了。”

王铁这些天涨了不少见识。在火车上听别人讲过南方的一些事情，知读军校的大学生有多么稀罕。

然而对于军官人们似乎又有不同的评价，军官就是官，官就是大人，地位自然不同于普通的士兵，因此徐象谦在王铁面前，就是让他尊重的大人。

“哎呀。没想到你是个将军啊！”王铁肃然起敬。

上他又想到，革命军中大批军中层都参与过南华的**战争，比如司徒勇、张栋梁这两位将军，就是从南华率领大军回国参加革命的，武汉军界和南华那边一直非常频繁。

“你过奖了，我就一刚毕业的学生，还不是将军呢。”

“你是？”王铁看着坐在对面的二十来岁的青年。他衣着虽然朴素，面相老苦，但有朝气。看起来像是有学问的人，嗯，应该比自己有学问多了。

“没错，这就是逃荒。”王铁，心里叹了气，在这场南下迁徙中，多少人倒下了，多少妻离散，多少没机会逃来的人被抛弃故乡涸的土地上。

王铁听了很兴。

徐象谦摇摆手。心想军校生毕业一般是授予少尉军衔，自己没想过要当将军，当初南下就是奔着南方革命去的。南方的革命气象要比北方好得多。事实证明当初的选择还算不错。

想到这里，这次南下说不准也是次机会，徐象谦对前途总算不那么悲观了。

“徐象谦，山西人。”

“大概是因为自己最笨不会讨好上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