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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嘲弄的看了看神态惊恐的妖狼,闻睿不理它是否能听懂,只管嘶哑着嗓音道:“记得你上次伤害的那个人吗?那个块头比我大点的人!他是我哥哥,我要把你活着交给他。没戳瞎了你,是因为你的眼珠子还有用。记住!不管是谁伤害了我的亲人,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砰!”“唔!…”
妖狼的下体爆开,闻睿脚上,被混杂着两三种颜色的液体染的污秽不堪。
听到这些话、看到这一幕的,一共有四个人。他们面对瘫软在积血和碎肉中挣命的妖狼,态度截然不同。闻非乐呵呵的直摇头,好象很满意孙子这种对付敌人的手法;于尔根神情严峻,好象没想到一向温顺的外孙,竟然可以凶残到这种地步;马提亚斯双腿夹紧、脸色苍白,好象对这种状态下的闻睿非常恐惧;娜汀则是目光火热、呼吸急促,嘴里不断的喃喃自语,谁也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闻睿回到大家身边时,娜汀马上凑了上来,殷勤的拿出手帕,轻轻的帮他擦拭着脸上不知道是谁的血迹。
闻非轻笑了一声,揉了揉孙子的脑袋道:“好小子,回头给你炖个鱼头补补。”
于尔根指了指那只妖狼,吭哧了半天才咕哝出一句话:“太残忍了吧,即使它曾经伤害过多吉,可是它现在,算是个什么玩意儿?”
“呵呵,管他是个什么玩意儿。”闻睿操着沙哑的嗓音兴奋的说道:“只要能把它给了多吉,不管是个什么玩意儿都行。”
没有了妖狼的威胁,众人心中轻松了不少。
闻非来到那株植物跟前,用耐人寻味的目光打量着它,仿佛在思索,又仿佛在惊叹,脸上的笑容却非常古怪。
于尔根紧跟在他身后,一会儿看看那株植物,一会儿又看看他,仿佛想从他的神情中看出点什么来。
娜汀一直跟在闻睿身边,不停的问这问那,好象对那株植物失去了兴趣。
马提亚斯则在远处指挥着机甲将妖狼束缚起来,准备带给多吉。
正当大家各自忙着的时候,植物后面百米处的空气中荡起一阵涟漪,几个身影随着一声高亢的佛号走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在场的人全都非常紧张,尤其是于尔根和马提亚斯。于尔根神经质般紧贴在闻非身旁,马提亚斯则面色铁青,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阿弥陀佛!北海栖云寺修缘,见过闻人居士。居士康健如昔,真乃可喜可贺。当初一别,弹指已是五十余年,居士可还记得故人否?”
话音随着身影一起浮现,当闻睿看到这个自称修缘的僧人时,他已走到闻非身前十米处。
闻非的表情显得更加古怪,却没有惊慌之色,也没有说话的意思,只是用嘲弄的目光盯着对面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