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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人愿意这么称呼我的话,我非常高兴、也非常荣幸。我愿意象你的爷爷和外公一样爱你!”
一旁,闻非和于尔根有些惊诧、有些感动、还有些流泪的冲动。眼前,是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对生命的眷恋、对后辈的关爱,还有一颗无能为力的感恩之心。同时,还有一位朝阳般的年轻人,对年长者无私的安慰。
二人默默的转身走出了房间,把全部空间都留给了这曾经辉煌和即将辉煌的祖孙二人,还有那个“如今来说,不涉及国家安全的、只有他们才知道的秘密。”
…
从第三层回来已经两天,闻睿白天温习行戈桩和定戈桩,晚上修习观想之法和凝元功,没有一刻停止。闻非觉得,隆美尔所说的那个秘密,一定对他产生了极大的震动。
隆美尔认为不涉及国家安全的秘密,可能并非如他所说,因为他不是修炼者,对很多事物的理解仅限于表象或者是国家层面。
乌托邦的很多高层都在闻非的帮助下进入了修炼者的行列,但他并没有跟这些人提起过涉及隐秘的东西。毕竟,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获得更强的力量,或者更长的寿命而已。
时间,已是午夜。
闻睿正在水榭内入定观想,闻非在他身边看书,虫子却在水榭旁的空地上抖起了威风。靠近别墅的毒物,感受到它的气势,大部分都远远的跑开了,唯有蝎子和蜈蚣不敢离开。它们排着队,从各种莫名其妙的地方出现,在距离虫子周围半米远的地方密密麻麻的围拢起来。半米以内成为禁区,它们不敢越雷池一步,只能瑟瑟发抖的点头哈腰,或是噤若寒蝉的听天由命。
虫子化形之后已经开启了灵智,象小孩子般越来越依恋闻睿和闻非,对于他们身边的人也非常友好,连于尔根都逐渐忘记了它的凶名,把它当作一个大号的蚕宝宝对待。可它面对这些毒物的时候,却完全换了一副嘴脸,不但食量大了很多,而且也更加凶残。
今天好象有些特别,闻非从没见过这么多毒物聚集在虫子旁边。而它,则象是买菜的老太太般,慢吞吞的挪动着肥硕的身体,看来看去、挑肥拣瘦,直到将那些毒性最猛烈毒物驱赶到禁区中才算罢休。
几分钟过去,虫子挑拣完毕。禁区内整齐的排列着三条暗红色的蝎子和九条或黑、或红、或金色的大蜈蚣。
“嗡”的一声轻鸣传出,未入选的毒物如获大赦般四散奔逃。有些不堪的,竟然趴在原地一动不动,已经被吓死了。
禁区内,虫子懒洋洋的围着十二只“幸运儿”转了一圈,开始享用今天的宵夜。“嘎吱嘎吱”声中,一条条毒虫被它啃的汁液四溅、残肢乱飞。
闻非看了一会,暗自摇头苦笑:“这家伙,原来有一顿没一顿的,逮什么吃什么,化形后竟然腐化成这样,不但一日三餐定时定量,还吃上宵夜了,看来是学会享受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