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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糙而温和。刘争锋一怔,那只大手已经轻轻抹下,把他脸上的泪水拭去。
“我说过的,父子之间不需要说对不起。”刘三问依旧背着身,他收回了手,声音洪亮如钟声:“没关系,别想的太多了。小锋,很久没有去天佑星你外婆家了吧,这次之后我们就去看看吧,现在这时候该是凤尾花开的季节,你外婆家门口的山坡上有很大一片呢…”
“爸…”刘争锋想说什么,喉咙却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泪水早已经打湿了两鬓的头发…
“爽!小贱货真他娘有料啊!”蛮横的男人声音在古香古色的房间中回荡着,焚香袅袅,显得大煞风景。
在这房间的中央就只有一张床。床上铺着洁白如雪的毛巾毯,一个精壮彪悍的男子全身**的面朝下趴在床上,古铜色的皮肤上涂着一层亮晶晶的油,同样是全身**的一个年轻女孩同样浑身涂满了油亮晶晶的,正匍匐在男子的后背上,努力用一双吊钟般的**在男子结实的背脊上推动着。
男子看起来不年轻了,虽然仍然是体壮如牛。但是他那贴着头皮的短发已经夹杂着星星点点的白,尤其两鬓更像是落了霜一般。但是他的双眼依然锐利,他的精神依然饱满,因为他是凤城张家家主张永胜最小的弟弟,张家最近三代里最有天赋的张永强!
虽然他第二天就要上擂台了,但是一点都不影响他的兴致。甚至连现在正在进行的唐绝和刘争锋的比赛都懒得去看一眼。舒舒服服的享受着身上美女的服侍。
在张永强骂过之后,他背后的女孩脸上闪过一丝恨意,但是嘴里却配合的呻吟了两声,就好像猫儿叫春一般,让人光听声音就能达到**。
女孩一边呻吟着,一边悄悄的伸手抓住了绾住了头发的簪子。随着她纤细的手指将簪子拔出来,一头黑发便如瀑布般披散下来,与此同时,女孩眼中闪过一丝凌厉。握着簪子的手又快又稳的狠狠插向张永强的后颈。
根据情报,凤城张家的长老张永强,应该是七段大卫师的实力。七段能只手开山,战斗防备状态下刀枪不入。女孩相信此刻的张永强正舒爽着,不可能会有什么防备,这个时候下手绝对是最佳时机。
“叮——”
一声金属撞击般的嗡鸣,女孩整只手都被震麻了,而她手中的合金簪子竟然被整齐的震断成了两截…
“不可能…是。是八段…”女孩睁大眼睛,甚至忘记了此时第一件事是逃跑。
“哼哼…没想到吗?”张永强强劲的熊腰一扭。竟然在女孩的胯下完成了身体的翻转。此时他胯下的勃起正顶着女孩的花蕾。
女孩也是决绝,既然偷袭失败。她也不可能是八段天卫师的对手,为免受辱,当机立断的把手中半截簪子猛然插入自己咽喉,登时鲜血喷溅了张永强一脸。
张永强却是不怒反笑:“哈哈哈——蠢货!难道你不知道强爷就好这一口儿吗?”他一双粗壮的手臂掐住了女孩正在喷血的脖子,以免她倒下,胯下用力一送就深深插入女孩尸体的深处…
“强爷…”
正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有人在门外汇报着消息:“唐绝胜了。”
“哈哈哈,管他娘谁胜谁负!别打扰老子兴致!滚!”张永强正在兴头上,不爽的一声怒喝,声狼顿时“轰轰轰”席卷着地砖飞起直直的撞在门上,顿时门外一声惨叫,显然来人已经被直接撞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