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的月亮仍然一动不动地挂在他们的上方，无论他们如何走，也无法离开月光照的范围。

玉蟾冷笑：“世上皆是忘恩负义之辈，尤其是男人，得到了一个女之后，就想着其他的女人，从不曾有一丝一毫的忠心。而女更加可恶，明知会被男遗弃，却还对男不离不弃，把飘渺的希望寄托在他会收心养，最终回到自己的边。更有些女，恋上别人的丈夫，不惜私下苟合，就算那人的妻是自己的妹好友，也全都忘记了。你说这世上的情侣是不是很该杀？”

破邪皱眉：“我们是不是情侣又关你什么事？难你曾经被人遗弃，因而牵怒于人？”他并不曾听闻过玉蟾的故事，只是据常理推测，一个如此丽的女居然会痛恨世间的情侣，只可能是受过男人的伤害。想不到他这推测，正好说中了玉蟾的心病。

她心念这样一转，玉蟾便上知了。玉蟾冷笑：“你也不能相信他会一直喜你吗？若是以后，璎珞再次现，你以为这个男人还会留在你的边吗？”

玉蟾冷笑：“若是你们全无嫌隙，我又如何能够挑拨，本就是你们之间的情义不够定，才会给人以挑拨的机会。”

她目光一转落到紫羽上“你相信这个男人会一直对你好吗？他会一直喜你，直到生命的尽吗？你明知他喜的另有他人，为何还愿意如此委屈地留在他边？”

破邪全未发觉，他陷思之时，玉蟾的脸上一丝诡异的笑容，轻转，便如同一缕轻烟般消失在月光之中。

虽然想到这一，但如何才能真地到心无挂碍，却是非常艰难。

破邪心里一动，似若有所悟，他心里思索，世上的万本是由心中生的幻像，而幻术更加是幻像中的幻像，乾闼婆族的幻术如此厉害，无非利用了人心迷的弱。若是可以心清无，全无挂碍，也许幻术就不攻自破了。

紫羽

紫羽终于坐倒在地“我们走不去了吗？”

玉蟾微微一笑：“你想要找到他并不难，其实这城也没有什么神秘的，人们之所以会迷失在里面，不过是因为人们经常会迷失自己的心。一切幻境皆是由心而生，由心而起。你们迷失在这幻境之中，不过是因为你们的心迷失了而已。”

她这句话亦是说到紫羽的心上了，她不由地看了破邪一，心，他心中喜的人明明是璎珞，和我在一起，只怕是同情可怜我罢了。

破邪：“那是我们的事情，到底与你有什么相？既然你能在这里现，一定是与乾闼婆王有所瓜葛，你快告诉我，如何才能找到他。”

她说得义愤填膺，破邪却无动于衷，：“就算如此，又关你什么事？你即非专司情之神，对人间的情侣指手划脚，是不是有越俎代疱？自然会有司情之神理此事，又与你何？”

破邪：“你罗里罗索说那么多什么？你这个人明明应该是个神仙，为何说的话一心只想挑拨别人，居心如此不良，是如何成为神仙的？”

他这番话倒说得玉蟾一愣，她以为破邪必会与她争论一翻，证明世间有矢志不渝的情人，但想不到，破邪本对这个话题全无兴趣。

玉蟾叹：“这是废话吗？我已经指了你们一条明路，你们找不到罢了。若是你们的心不再迷失，这乾闼婆的幻境就本不存在。”

他们本以为雾所笼罩的乾闼婆城是一个恶梦，想不到，在如此明亮的月光下，居然是另一个更加可怕的恶梦。

破邪：“不要再说这些废话了，若是你再不告诉我乾闼婆王在哪里，我可就要不客气了。”

谎言。”

破邪握住她的手：“你已经放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