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骑转战，碧血漂橹，但见千里尸横野，铁蹄卷去，暮霭沉刹，唯闻万村鬼唱歌。只留得，荧魂宿草，白骨霜。”他并没有继续多说什么，只是低声哼唱，唱词虽短，但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苍凉萧杀之意。

“就因为这个原因？”夏无尘愣了愣问。

量是何等的可笑。

剑灵指尖微弹，本来空无一的虚空之中悄然发铮铮的脆响声，就好像在人的脑海中想起一般，空灵悦耳。

“星空之外？”夏无尘抬看着的那层晶莹，面上闪过一丝不解，低声问。

“你之前说过草木无情，也对，也不对。”一曲奏罢，剑灵抬看着他说“站在人的角度来说，不你如何吃和草木，在灵智未开的时候，它并不会明白你的话语，从这个角度来说，草木确实无情，但换个角度来说，在草木的中，我们这些砍伐它们的存在也算的上是一无情的存在吧。”

夏无尘也是知这首词的典故的，虽然不明白剑灵为何突然唱起这首词，但对方既然不说，他只是静静聆听，丝毫没有一丝不耐。

这一首碧血令正是前朝大将厉刑所，他当年奉命征漠北，虽然取胜，但十停人也去了七停，只能算得上惨胜而已，而这首词正是他得胜回程，临江泛舟，见到满江碧都被尸的血染红的叹之作。

“别以为我们人族就一定是万的主宰。”剑灵苦笑着说“这个理，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能够明白过来的。”他指着虚空的那些闪烁的星晶莹说“当年的世界，异族、古神，还有我们人族和妖灵互相征战不休，所有的族群每天所想的，都是将对方完全消灭，所为的只是那苍穹上下的生存所在，可谁也不曾将目光放到那片星空之外，纵观千年，就算是异族和妖灵被封印，古神被消灭，可我们人族还是互相争斗，难这些都是天？”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和那些人不同，你的心很是奇特，能够容纳和认知各不同的东西，就算是不能理解或是接受的东西也是一样。”剑灵说“而那些被吞噬的所谓英杰们，他们纵然能够看到我展现给他们所看的景象，却完全不能接受这事实，只是一味的抵御，以为是邪恶灵侵，最终被灭神剑吞噬掉了神识。”

“不错。”剑灵了，他的声音变的越发空灵，让人隐隐觉到有尘之意，他静了片刻，突然问“你元婴已成，应该在星空下御气飞行过吧。”

“我也曾经给你看过一些片断，你应该多少也了解一，当年的灭神一战，事情远不像现在世间传的这样简单。”剑灵声音一停，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他顿了顿接着说“灭神之战后，异族被驱北海中封印，本来以为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得好，但后来的事情变化却乎我们的预料，最大的敌人竟然是来自我们人族内的贪…”

“不错，世事万变，唯心不易。”剑灵看着夏无尘正说“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本来就是千变万化，那里有什么绝对的正理？”

“你资质只是中等，却胜在心智，他们虽然暂时成就过你，但就好比笼中的圈鸟，虽然羽齐全灿烂，然飞不了多，而你此刻虽未成熟，但却大鹏展翅，终有一天要遨游九天之上。”

“算了，这些无趣的事情不提也罢。”剑灵挥了挥手，停止了回忆，他笑着说“千年太久，我连自己是怎么样被封这把剑中的事情都忘记了，只是这么多年来，有过许多的人都想要掌握我的力量，比你资质好，力量的人多的是，但他们却都被这把剑所吞噬，只有你能够成功，你知是什么原因吗？”

“你的意思是说？”夏无尘皱着眉问。

“就拿你来说，这北海异境中的所有一切以前可曾想到过，可你还是持了下来，那就是因为你的心境，若是心志不够定宽广，那有如何能够成就天？”

“也许是我运气特别好吧。”夏无尘笑了笑，他想起当初炼化灭神剑的经历，虽然已经过去了许久，但如今回想起来却好像就在昨日，龙凝霜柔的影在他心中一闪而过，带着一异样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