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凤芷楼捂住了手臂，瞪视着楚墨殇，这家伙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也就罢了，为什么拉这树枝打她。

“从樱草坪到这里，我一直在你的后。”楚墨殇回答着。

“树枝打了你一下，你只是叫了一声，再打你一下，让你恼火，最终无法忍受的时候，你折断了它，让它再不能打你，这树枝就好像是如烟。”

“她犯了必死的罪，我作为龙帝，不能为她开脱。”

谁能保证自己这一辈不犯错误？

“不能开脱？如果有一天犯了死罪的是我呢？你会不会也让他们将我扔下樱草坪，喂了妖兽？”

“鸟就是鸟，我这么伤心，你们还唱得，真没人情味儿，和楚墨殇一样，当了龙帝，就以为自己可以随便杀人了。”

“可，你还不是死了如烟？”凤芷楼对此十分不确信，表示质疑。

“不会。”楚墨殇回答得痛快。

楚墨殇摇摇，目光向一颗观音树看去，那树生得奇特，一树枝垂落下来，挡在芷楼的鬓边，他眸光微眯，突然拉住了观音树的那树枝，用力一压之后，突然放手，芷楼毫无准备，被树枝生生地打了手臂。

“不过…是有过分吗？大活人，就这么扔下去，好赖她也是娘生的吗？”

凤芷楼对此没有信心，如烟对楚墨殇可谓痴情到了不顾自我的地步，甚至了自残的事情，难他就一都不为所动吗？凤七小自问平素顽劣，时而行为鲁莽，万一犯了圣地的规矩，是不是也活不长了。

“殇？”

坏人就是该死。

“楚墨殇，你到底想什么，你再用树枝打一下，我…我…”凤芷楼气得说不话来，脆一把抓住了那树枝，掌风一震，树枝折断，掉落在了地上，现在树枝断了，看楚墨殇还怎么用树枝打她？

“你刚才为什么要赞同龙父的话？不给如烟留个活？”

就在芷楼不解的时候，楚墨殇又抓住了那树枝，竟然再次打来，芷楼这次警觉了，赶躲开，可仍旧被扫了发，这回她真的火了。

凤芷楼猛然转过，发现一直跟随着的使女已然不见了，只有楚墨殇一个人站在她的后，眉望着她。

“你，你什么时候跟来的？”凤芷楼柳眉一扬，不觉想到了被残忍扔下去的如烟，心里生了羞恼，前的男人实在太无情了。

一直跟着，那么她刚才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我没有随便杀人。”低沉的声音在芷楼的后响起，接着一只大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温袭来。

凤芷楼又丧气了起来，她这样自言自语地走了观音林，举目望去，几只凤鸟正在树梢上站立着，见到她，快地鸣叫了起来。

芷楼的质问，让楚墨殇立刻锁住了眉。

“我知，你因为如烟的事情，在生我的气。”楚墨殇想将芷楼拉到前，可芷楼却灵巧地避开了，羞恼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