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家庄一面，注定了你我的姻缘，不然你也不会站在这里，穿着婚衣再次嫁给我。”楚墨殇微微一笑，话语里的“再”字，让芷楼稍稍有些尴尬。

第一次成婚，是她恳求他，让他和她假成亲，这一次，却是他迫了她，让她不得不嫁给他，似乎两次都不是你情我愿，只是单方面的意愿而已。

“想不到你竟然是个尔反尔的人。”凤芷楼的要咬血了。

“不是真的？”楚墨殇诧异地重复着这句话，语气中明显带着不悦。

，灼的气息威而来，芷楼的脸隐隐地发火辣，不是该恨他的吗？可这恨为何不能让她心如止，却仍旧为他的一个神，心狂不已。

“迎你来到圣地。”他的语气低沉平稳，只是说了一句迎，甚至不愿对武京皇城的威解释，甚至不愿为此说一声抱歉。

楚墨殇的眉宇之中浮现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他没有正面回答凤芷楼的问题，关于龙父和长老擅自对芷楼的威，虽然与他无关，却多少也是为了他的龙帝之位，他没有办法将责任推得一二净，芷楼若是想责备，就责备他一个人好了，只要结果是他想要的，其他的什么都无所谓。

凤芷楼说完这番话之后，楚墨殇竟然大笑了起来，将周围的使者和使女们都笑傻了，一个个奇怪地站在那里，他们每天都能看到冷酷的少主，却从未见过他如此这般地笑过。

“当然知。”

“我从来都不相信天命，如果不是你，很多事情都可以挽回。”芷楼柳眉扬起，想将手回来，可她的手好像被铁钳夹住了一样，怎么也挣脱不开。

“开启了龙帝之位后，我还有事要上离开，之后，我们还和以前一样，你走你的关路，我过我的独木桥，你当你的龙帝，我还是凤七小。”

他的步履仍旧稳健，越走越快，一直到了芷楼的面前，才停止下来。

“你应该知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凤芷楼冷冷地看着楚墨殇，他应该在云层里一直看着她吧，迫她妥协之后，才得意离开，现在看到凤七小乖乖地站在了这里，应该有胜利的喜悦吧。

楚墨殇冷眸看来，芷楼稍稍有些错愕，事实上，她并不自信，在月娘的生死上，小鱼的病情上，她早已失控了。

“你就那么确信，一切你都掌控得很好？”

“第一次是假的，我希望这一次也不是真的。”凤芷楼转眸看向了楚墨殇，第一次两个人有言在先，这次最好也将话说开了，免得芷楼离开圣地的时候，发生什么不愉快。

“天命如此，就算我放过你，你无法摆脱，这就是你站在这里的原因。”楚墨殇的声音很低很定，话语之后，一把将芷楼的小手握住。

他竟然这么坦然的承认了？一内疚的样也没有？凤芷楼的里冒了愤怒的小火苗。

原本绯红的脸颊，竟然有些发白了，而她的手被握得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