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他对何睿所说的第一句话。

只是，罗乾既然已经开问话了，他们自然不敢怠慢，更不敢欺骗。

“当初我决定参与伐天之战到底是为了什么呢？”看着满目疮痍的地界，罗乾心中忽然现了这么一个问题。

同时，无数画面在他们的脑海之中闪过。

“今日带你们来这里，只是想让你们看看，这世界上，并不只有修士，并不只有候选天尊。普通人的生活，也可以比修士彩。现在，我再问问你们，若是让你们选择，你们是选择如今的生活，还是选择向普通人一般，生、成长、结婚、生、死去？”罗乾转望着何睿与方熠，双好似看透了一切虚妄，好似在一瞬间看到了他们两人的内心一样。

罗乾好似陷了一迷惘状态，双迷离而空，好似在思考着无数问题，又好似什么都没有思考一般。

而这个问题，罗乾却再没有答案。

被罗乾以这神一看，何睿和方熠只觉心灵之中原本充满的那朦朦胧胧的云雾似乎消散了许多，心神变得无比清明。

当时，在将“打神鞭”炼制成外化之后，罗乾完全放开了对外化的控制，更没有去那外化如何和昊天上帝对抗。反正他之所以炼制那外化，也只是想要让昊天上帝吃苦，并没有现在就*动决战的意思。

这些画面，正是一个普通人一生的经历，一生的喜怒哀乐。

“我记起来了，是为了让我门下的武修*能够逃脱三界的毁灭，逃脱盘古重生而带来的毁灭。”上的，罗乾心中自己回答了来。

“而且，这最后一战能够有一线脱离伴随三界毁灭命运的认知又是怎么产生的？现在这么多的候选天尊压上三界的一切，压上万万亿生灵而追求的那一线超脱机会，是不是真的存在？”前一个问题还没有解决，后面一个问题又冒了来。

“你们觉得，这些年来，你们的生活过得怎样？不必虚言，我想听老实话。”罗乾忽然开对方熠和何睿两人问。

两人刚要回答，罗乾手挡住他们，指着下方山村之中那老人，：“我们和那老人在本质上，本没有任何区别，都只是在这世界之中的寄生虫，都是一无法自主的生灵，所不同的，只是我们能够掌握的力量比他大一而已。”

而在将外化的控制断绝之后，他一时间觉得无事可，心中猛然转过无数个念，对于这灭世量劫，这伐天之战的意义产生了一原本不应该现的疑惑。

方熠与何睿若有所思的神。

罗乾微微摇，：“你们都觉心满意足么？那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爆*如今这场席卷三界无数个空间的大战，为什么这地界会以如此快的速度收缩？又有没有想过，你们现在所的，到底会带来什么后果？”

正是罗乾心神微动，利用自己大的意念，直指他们两人的本心，将自己所要表达的意思以另一更直观，更的方式刻在他们心灵之中，以希望看到他们最真实的反应。

听到罗乾的问话，方熠和何睿不由面面相觑，不知罗乾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葯，为什么忽然会开问这么一个诡异的问题。

“可是，现在本已经突破了三界的桎梏，混沌状态，更将整个武修界带离三界，那绝大分武修*便已经算是逃脱了盘古重生，三界毁灭带来的毁灭命运。留在地界的这些武修*，只要本愿意，早就可以带他们离开了，那我现在还有什么必要参与这灭世量劫，这最后一战？”前一个问题解决，又一个问题现了。

何睿作为罗乾的亲传弟，先于方熠答：“回师尊，徒儿只觉得这些年的生活还不坏，能够侍奉今生父母，更请回前世亏欠的母亲，早已经是心满意足了。”

方熠跟着：“方熠从没有想过有今日的成就，早已心满意足。”

此时，罗乾之所以带他们来到这里，与其说是为了让他们两人有所领悟，不如说是他的内心产生了一些疑惑。希望从他们两人的领悟之中得到能够驱除自疑惑迷惘的理。

…

听到罗乾开，何睿和方熠自然不敢再胡扯，肃立一

听罗乾的论。

渡过武修天劫之时，何睿已经是恢复了前面几世的记忆，对于罗乾收自己为徒的因果也了解得清清楚楚。在几百年前，更亲自去前世母亲居住之，将垂垂老矣的母亲接到大秦国都，享尽世间荣华富贵，也享尽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