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风信问。

“谢弟…”风信似乎也察觉到谢莫言神异样，略显担忧地叫。

“我没事！对了，下我二人已经完成琉璃前辈的使命，也应该回去了！”谢莫言说。

“什么？”谢莫言和姬震惊不已，不是因为风信试探谢莫言的原因，而是风信说可以让二人之中的其中一人还。不过转而一想既然风信是天神，自然有凡人所不能之事。

“哈哈…好好好！”风信楞了一下，随即仰大笑，一脸喜悦地看着谢莫言连说了三个好字。谢莫言和姬二人诧异地看着风信，隐隐带着一丝疑惑。

“谢弟，你要走？”风信略显不舍地说，毕竟呆在这里千百年了，突然现这样一位好兄弟陪自己说话，哪里愿意让他就此离开，不过回一想他毕竟是灵，终究还是不能离他的尸首太远。

“后来，我找到琉璃被天帝封印的地方，也就是你们所说的玛旁雍错湖，而我最终选择了守护在她边，千秋万代，生生世世…可是天帝却并不就此罢休，他施术将我和琉璃分隔开来，也就是之前二位通过的那面石墙，这石墙上面就是一座小山，就是这座小山，将我和琉璃隔阂开来…”风信淡淡地说着，声音越来越淡，言语之间的情愫不胜唏嘘。

姬和风信默默地看着谢莫言，等待着他的回复。前者能够受到谢莫言拽着自己右手的力正在逐渐增加，他正在最后的选择。

“没什么，风兄。在下听闻风兄的故事心中慨万千，特别是风兄与天云前辈只间的情谊更是让在下佩服不已，同时…同时也让在下想起了一件往事。”说到最后，谢莫言脸不由地渐渐沉了下来，仿佛那件往事令他痛苦不已。

“不瞒谢弟。风某有办法让谢弟和姬姑娘二人一同还

“我不知，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将世俗的一切都忘却，只可惜…我不到。但是下我和姬已经死了，就算再有多大的报复，再的牵挂又有何用。但是老天待我不薄，能够和姬在一起，这已经足够了…”谢莫言转过默默地看着姬那洁白的脸颊说。似乎为灵的他们，外型上本没有丝毫变化，姬依然还是活着的时候那般漂亮，更多的却是那双睛。谢莫言清楚她心中所想的。

“我也是！”姬轻声回，用情的目光看着谢莫言。

谢莫言没想到风信会这样问，原本淡笑的样渐渐凝固在脸上。自己是否真的了无牵挂了？可是师傅他们呢，还有冰如、慕容香…太多太多的人了，太多太多的牵挂。难自己真的能够放弃这么多牵挂么？

“哦？”风信略显诧异，本来他以为谢莫言会选择让姬还，但是他却没有，而且还放弃了让二人之一还的机会。

“风兄不必如此，下我与姬二人已成灵，虽然要终生呆在此地，不过能够和风兄以及琉璃前辈为伴，却也少了寂寞。虽然天帝将你们二人囚禁于此不让你们二人相见，但是现在有了我们二人现，日后也可以为风兄和琉璃前辈传话。想必天帝就算机关算尽，也料不到有今天。”谢莫言淡笑，似乎本没有因为死而到恐慌，甚至懊悔。

良久。

“莫言…”站在一边的姬知谢莫言必定是想起了当年古月昕的事情，姬不敢奢望谢莫言忘却这段痛苦的记忆，但是她却希望有自己陪伴在他边能够让莫言减少些许痛苦。

归黑暗。只有前凌空虚立的男默默地看着手上那枚七彩琉璃珠。

“对不起，让二位见笑了。”此时风信似乎也察觉到气氛的沉闷，不由地尴尬一笑。

“谢弟生前乃是凡人，难真的能够如此放弃凡间？那里难真的没有谢弟挂念之事？”风信问。

谢莫言和姬虽然不清楚事情的经过，但是就凭之前那番情形就已经足以让他们二人到风信对琉璃的用情之了。当下不免沉默下来，多少也替他们二人到遗憾和忿忿不平。只是现在自己自难保，哪里还能帮得上别人，而且还是天界的事情，更不是自己这个普通的凡人可是涉的。

“如果谢弟不介意的话，风某问一个问题，希望谢兄可以回答！”风信似乎下了什么决定说。

“但是如若有办法可以让你们二之中的其中一位还呢？”风信说。

“无妨，小弟知无不言！”谢莫言回。

“如果只有让其中一人还的话，那还是算了！”谢莫言说。

“因为我们清楚，我们不会放弃对方！不论在哪里，只要在一起，那就足够了！至于还，虽然很引人，但是却要我二人分开，这是我们所不想的。”谢莫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