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妹，恭喜你。”

从前秋明月跟她一样，只是个庶女，可如今沈氏升了平妻，她就是名副其实的嫡女了。又得了个庄君的封号，份更是涨船。而且她外祖父如今又升为工侍郎，日后她嫁荣亲王府，份又是何等的尊贵？本来她想上去讽刺几句，但是看到里来的那几个太监手中捧着明晃晃的簪玉珠真金白银，她忽然就觉得一切都没什么意义了。从其她斗不过秋明月，现在也斗不过，将来，更是斗不过。

可如今秋明月，嫁的

“是啊，五，你可算熬了。”

“五生来就是个有福的人，以后我可得要天天跟五在一堆儿，保不准还能沾沾福气呢。”

接过圣旨，秋明月抿，心中一时之间百味陈杂。她可以受到众人的目光，或好奇或疑惑或羡慕，却没有了嫉妒。她想，如果大夫人在的话，只怕会气得过去吧。

沈氏倒是比她镇定，很快就收了讶异之，恭敬：“臣妇接旨。”

果然如此。

其他人倒是没什么表情，除了恭喜以外，这个时候说什么话都显得苍白。

秋明玉冷着一张脸，看着众人都围上去恭喜秋明月和沈氏，她孤零零的站在原地，神似嘲非嘲。秋明珍站在她边，神有些晦暗，底更是隐着嫉妒。

李公公笑得睛都眯成一条，却对老太爷说：“秋大学士，可否借一步说话？”

不止是她，便是秋明月，也是怔了怔。她实在没想到，外祖父居然已经回京了。昨天凤倾璃还告诉她还有几日呢，今日居然就已经上任了。这是怎么回事？是他故意的掩人耳目？或者外祖父早就已经到了京城？

笑了笑，抬，李公公就对他和善的笑着。

中圣旨下达，日后这秋府，岂非她母女俩的天下？就算不日玉芳回来了，还能颠倒乾坤么？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串联起来，她不得不忧心。从前她们都小看了这个看似无害的少女。

“臣女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秋明月一愣，才想起她如今多了个庄君的封号，虽然算不上女官，但好歹不是白了，日后那些京城名媛的小见了她，也是要行礼的。她想着，估计这也是凤倾璃的主意。昨日吴云梦等人对她的嘲讽，只怕惹怒了那人。

看那圣旨落在沈氏手上，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再次声三呼万岁。

她无奈的笑笑，面上温和：“有劳公公跑一趟，臣女不甚荣幸。”

秋家的内眷们都围到秋明月边，秋明珠等人自是一脸兴。

秋明月嘴角再次了。想着，还好他知沈氏已经怀，自己不可能这个时候嫁给他，倒是给了十个月的缓和时间。想想又觉得好笑。还真是刚好十个月，一天不多一天不少。他这是要沈氏刚巧诞下孩就让自己嫁呢。也不想想，如今自己可才十三岁而已。再过一年，也不过十四岁。寻常人家的女嫁，大多也都是过了十五岁吧。他倒好，真真是…

她不由得在想，如果当初她娘没有反对大老爷提平妻，还会有今日这许多事么？

周围的人都被她给逗笑了。

“恭喜秋庄君，贺喜秋大夫人。”

“哪里哪里。”

原本她以为，秋家的女儿，最幸福的，莫过于大秋明霞。长房嫡女，才貌双全，又是太师的嫡外孙女，自又才华横溢，在整个京都更是有第一才女之称，最后还嫁到了中山伯府了中山伯夫人，中山伯世又待她极好。这个时代的女人，能秋明霞那个地步，已经算是幸福的了吧。

“先别急，这还没完呢。”

李公公见众人要站起来，连忙阻止，像变戏法一样的又变一圣旨。这下众人刚起了的动作又是一顿，再次跪了下去，目光都不约而同的看向秋明月。这第三圣旨，莫非也与她有关？

所有人都看着她接过明黄的圣旨，每个人脸各异。秋明玉跪在一旁，看着秋明月和沈氏前后接了圣旨，神似有几分恍惚和飘渺，继而嘲讽一笑。她娘争了一辈，算计了这许多年，到来，却被人玩于鼓掌之间。如今他不在，她所厌恶所嫉恨的女人反倒是以这样调的姿态占据了她在这个家的地位。

如今她已然是大老爷的平妻，再不是什么妾，可以自称臣妇了。

老太爷看了秋明月，与李公公走到一边，小声的说着什么。

秋明容和秋明韵也真心的笑着，都为她到兴。秋明絮一直就站在她边，笑得眉如。

秋明月嘴角了，心中已然有所猜测。这第三圣旨，只怕是那人来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秋氏五女明月，温和，才貌双全，蕙质兰心，温恭淑德，特赐婚于荣亲王世，于次年二月四十完婚，钦此。”

想归想，她还是伸手去。

旁边，沈氏也温柔的笑着，神有一悠远的叹。大老爷走过来握着她的手，她抬，及他岁岁年年都不变的温柔神，那一刹，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