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咱们秋家是名门望族，祖宗先辈，莫不尊崇礼仪尊卑，嫡庶之分。敢问一句，儿媳说的可对？”

“你当真要算得透彻？”

一句话，成功的让大夫人愤怒的原因，她立即转对老太君：“娘，您来得正好，儿媳正有事要您评评理。”她愤恨的瞪了秋明月一，然后拉过秋明玉，准备在老太君面前哭诉。

“你既然搬礼法，那好。沈姨娘虽然是妾室，但好歹也是长辈，明玉一个小辈，对沈姨娘没有起码的尊重也就罢了，居然还恶言，想要辱打之。我倒是不知，秋家何时有这般悖逆的礼法了？还是，太师府教化异于常人？”

秋明容面尴尬而恼怒，却碍于老太君在此不敢发作，只得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刚才三受伤了，我送她回来。”

老太君收回视线，立刻就有两个婆托着王嬷嬷下去。王嬷嬷吓得惊恐求饶“太君饶命，婢冤枉啊，是大…”剩下的话，已经被人用手捂住了嘴，再也说不来了。

老太君微皱眉“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明玉小小年纪便如此心狠手辣，残害姨娘。原因，便是有你这样的母亲。”老太君这句话本没有避讳任何人，当着众人的面就这样云淡风轻的说了来。

秋明月看向老太君，正好对上老太君看过来的一。她顿时扬，老太君…果真姜还是老的辣。她移开目光，对上大夫人浸满冰霜的睛，微微一笑。

贱妾？

“你这倔，难怪卿儿…”她说了一半，又顿住，而后又摇摇。

王嬷嬷脸一白，赶秋府去她就没活路了。她惊恐的求助于大夫人。大夫人听闻老太君的吩咐也是一脸不平，王嬷嬷虽然是个下人，但好歹也是她的人。老太君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打发了她的丫鬟，岂不让她以后在这府中的威信大大受损？

秋明玉脸立刻就白了。

“不知母亲唤明月来所谓何事？”她瞥了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秋明容，存心不放过她。

秋明月挑眉，老太君这话可是一语双关啊。很明显，老太君今日既然来了，便是已经知晓了事情的经过。刚才急急而来，非但听见了秋明言，又亲见到了大夫人给沈姨娘动家法的刑，怎能不愤怒？此时没有拆穿，不过是想为大夫人保留一颜面而已。如果大夫人今日非要斤斤计较得那么透彻，那么便是自取其辱。

大夫人被老太君一番话说得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却的梗着脖反驳。

大夫人不是笨，自然也看懂了老太君意味长的神。可她固执的以为自己的女儿受了委屈，即便老太君偏心，也不能这般纵容偏袒秋明月。所以她心一横，：“自然要算得透彻。”

秋明玉小心的扯了扯她的衣袖，小脸上闪过一抹慌，明显的心虚了。大夫人却没有察觉，固执的与老太君对峙。

老太君看了她半晌，才叹了气。

给她发现了，便不能留着。

秋明玉垂下眸，底划过一抹寒凉。

老太君半眯眸，看着大夫人，回答得漫不经心。

“呀，七妹不是回去照顾玉姨娘了么？”

“沈氏不过一个贱妾，明玉是嫡女。儿媳从未听过，有嫡女见了妾室还要请安问礼的。”

“娘…”大夫人想要辩驳，却对上老太君清凌凌的眸。她悠然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