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初一听的确像是为给她忠告，一副为她着想地样，可她们俩如今这样两看两相厌的局面，是无论如何都化解不了的，所以，孙茗这番话，能信的至多也不过五成！

“既然皇后娘娘用心如此险恶，你该考虑你的立场了。”孙茗拂了拂乐襦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作势准备离去，最后又了句：“当然，如果你不相信我所言，尽可以再去跪求皇后，不过奉劝你，最好把那女尼的事情查清楚。有些事，你一查就全都明了了。”

同样的话，一样的吩咐，在仪秋也被徐婉如此吩咐。

话，何至于气成这样？我来这里，只是为了给你个忠告，你自以为在皇后边站住了脚，可却不知，皇后早就视你如弃。”

“是…皇后？”徐婉一脸的震惊和满脸的不能置信。

孙茗一边扭往外边走，一边抛下一句话：“以后切莫再学我了，凭你也？！”

徐婉早就对孙茗怀有难以舒缓的嫉恨，即便此刻让她说破天去，徐婉又如何能信得过她？是以一听，她只孙茗这是挑拨她与皇后，所以也不言语，冷看着她能说什么来。

她会这么好心？特意过来就为了说这一番话？

李治还真是不知…

这样一想，她心反而定了些，转而问：“那依娘娘的意思是？”

孙茗起，见她仍兀自沉思，就绕到她边，又：“谁叫你这么碍事，她就是想把人混来，也要防着边火，索就让你令圣人怒，好将你打发地远远地。”

但，王皇后与萧淑妃耳目众多，又怎么会一无所知？事情过去不过区区半个多时辰，她们都打听到，孙贵妃知徐婕妤被放了回来，去寻徐婕妤晦气，还拿御赐的贡缎去羞辱…

徐婉既不承认她与皇后暗度陈仓，也不反驳她的话，也无非是叫她自讨没趣，只是如今越听，倒越真像那么回事，就问：“如此隐秘的事，你又如何知？”

就在开门的一瞬间，孙茗扭就朝徐婉甩去一掌，直把屋里的徐婉，和屋外的婢墨等人惊得恍了神。

徐婉蓦地起，听了这段话，她实在百爪挠心，只想亲去个明白…但忽然，她又犹疑得看向孙茗…

“怎么，你不信？”孙茗忽然举起袖遮掩着嗤笑起来，须臾间，又放下了手，一本正经地：“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是否属实，还留待你日后查验。我听说，皇后从外寻了个女尼，如今就藏在立政殿之内…”

徐婉的确如此…但不妨碍她同时也确实对王皇后起了疑心来，因为她知，贵妃就是再别有用心，也不至于拿一戳就破的谎话来无中生有！

孙茗定定地瞧了她一，两人心知肚明一对视，就一个往殿外去，一个往屋里走，各自离去…

这时，孙茗却收了若有若无的笑意，着张脸：“皇后蓄谋已久了，为了将李忠推上储君之位。你以为你是第一个，还是最后一个？在你之前，她早就为圣人敬献过人了，在你之后，更是寻了个绝世的人来…”

孙茗当然极不信任徐婉，也丝毫不会喜这样一个情敌，她也知，徐婉也定不会信任她。

“如此施舍，妹妹不敢受！”

刚了仪秋，孙茗的话就落到了边一众人的心：“今日的事，不许外传。”

叫披上大氅，直接就往阶梯下的轿辇落座下来，就在内侍刚刚转迈了两步，屋里的徐婕妤旋风似地跑来，手中怀抱两匹贡缎，就往阶梯下一掷。

有些事情，只要有人起了好奇心，或是起了疑心，总是能引发一系列的意外来…

当时什么情景，细节分她其实早已经模糊，只知她与皇后的盘算，应是极隐秘的事情，结果，那日过后，却是被打发去了众艺台，忍受人的指指，忍受别人的奚落。

孙茗就是这样一步步暗示她，让她知，皇后挑中的那个女人绝不是她！

孙茗是故意将她气激上来，果然她越说，她面更青上一分，只听她又：“你从来就不是她属意的那一个，你当真以为在下元节如此轻易地‘偶遇’圣人，圣人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