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等她回了屋的时候，顾怀袖已经离开了，今日说要去齐云斋两衣裳，看着要换季，府里虽然有丫鬟，可到底京城的样式是京城的样式。一年跟一年不一样…那一日在甘寺祈雨，顾怀袖听见妃们谈，才知自己这衣裳又要过时了。

画眉心底是带着忐忑的，她已经知了石方对自己的态度。

现在胤禛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要将这一阵给忍过去，便该有一条宽阔大。

想必石方也知她的心意，只是一直没有任何的表罢了。

“夫人问问您有没有什么新的菜样，若是没了想法，便可以去账房支银，去外看看。”

石方将自己手腕给握住，动作看似平平无奇，而后看向了画眉，正正经经地。

他脚步很快，太禁足之后，他就越发地什么事情都不，朝议的时候都不说一个字。

两个人不可能。

她弯笑：“巧娘怎么喊我便怎么喊我，便是叫一声顾三，我也不敢说什么的。倒是四爷，现在才是越发厉害了…您去外面候着吧，怕是下了朝，四爷就要来的。”

她去齐云斋，其实一直都不是为了衣裳。

解开了绑手腕的那一块，石方知这会儿没人，只想着寻药来，却没想一片静寂之中，一绿的影现在了窗前。

白巧娘如今年纪也大了，瞧着上一的白发都来，只是那一双手依然保养得很好，脸是四十几岁人的脸，和手却还跟那十几岁的小姑娘一样。针线活儿的人，就这一双手要着心。

约莫喝了有半盏茶，前面来人说下朝了。

白巧娘给她撩了帘，顾怀袖也去了，只：“有一阵没见过你了，如今一见着，才觉得恍惚之间竟然已经过去那么多年。”

顾怀袖无事不登三宝殿，想来是有事了。

当年顾怀袖姑娘的时候，最恨的就是百巧娘，只觉得这人就是四爷手底下的小鬼，为虎作伥。

顾怀袖回想当年心境，再想如今，在这无人的后院里，倒是忽然有了一安然之。

白巧娘见着顾怀袖来，倒是怔然了一会儿，忙请她来坐。

石方似乎知她不自在，只了一声：“我知了，若没有什么事情，石方就继续忙了。”

“哦，那画眉不打扰您了。”

正朝前面走着，后小盛上来：“爷，毓庆来了消息…今儿皇上大朝将太痛斥了一顿，让归葬了弘晋阿哥，找人治林佳氏之后

胤禛着蟒袍，从紫禁城内。

他没见到画眉脸上有什么异样，只：“画眉姑娘，可是夫人有什么事情？”

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也走过来了。

可如今想想，若没四爷，指不定她顾怀袖还真就没了脑袋，可若是没了四爷，她这日也好过很多。

她帮顾怀袖收拾了东西，便安排了一轿，一同去了齐云斋。

“您里面坐吧，后院里没人。”

画眉笑着说，神却还有不自在。

到底是有得有失，鱼与熊掌不可得兼。

借着太的旗号办事，好有，现在太被自己算计得禁足了，坏也跟着来了。

青黛近些年对顾怀袖的习惯，更是了解很了。

他瞒得太好，大约康熙也以为他是太一党。

说完，画眉立刻就转跑了。

该去通风报信的人都该去了，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形，四阿哥后面又是什么打算，信上本说不清楚。

如今顾怀袖是命妇，还是个皇帝跟前儿当红人的媳妇，往后还会更厉害。

画眉过来的时候，只从窗外瞥见石方手腕上似乎有一个什么方方正正的图案，还写了几个字，不过她也没细瞧，只：“石方师傅…”

白巧娘：“瞧您说的，虽有许久不曾见，可您看着还跟原来差不多，只是通气派更好了，似巧娘这等，都不敢胡喊您了。”

候还被鱼刺给扎了手，现如今手上的伤痕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