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办文会只为了书画、认识朋友，可不是任人轻视利用的。仲翔随我一同去？或是且到文会上坐一坐？”崔渊问。

唯一的长便是好面，如今昏了，这唯一的长大约也作不得真了。啧，横竖来到长安之后，这母两个也难熬得很。文会也罢、宴饮也罢，都再无捧着他们之人，本毕反倒惹来不少嘲议论，倒不如送他们回洛罢。

事见状，立即拜下：“都是某的不是，想不到竟将这些鱼目当成了珠放了来。”

王方翼仔细瞧了瞧，沉：“形似，神却似是而非。”他虽行了武途，但为祁县王氏宗，少时自然也须修习琴棋书画诸般风雅之，于书画上的造诣也并不浅。且大唐之文士，下提笔、上拿刀举箭，个个都是文武双全。也只有个别自诩文雅之人，才会学魏晋那些傅粉世家学得走了极端，只恨不得连走路都需人扶着，病弱不堪，才认为有文人之风。

主动替张五郎等人扬一扬名，给长安的文士们留下这些人品行极为低劣的印象，他们再想说什么言蜚语，也得掂量旁人信是不信了。便是言之凿凿想拿九娘之事攻击他，恐怕也不会再有人轻信他们。想必某个人正打着让张五郎恶心恶心他的主意，却是迟了一步。就算查九娘查到元十九上，且不说此人已经死了，证据也都

张五郎几人遭王方翼怒斥之后，自是个个都愤愤难平。有数落崔渊竟将武夫放文会之中，辱没他们这些清无比的文士的；也有辱骂王方翼好闲事，因博陵崔氏煊赫而刻意讨好于崔渊的；更有将两人都胡中伤一气，还将崔渊娶了再醮之妇搬来嘲的。他们只骂着气，却并未注意到张五郎的脸越来越难看。

王方翼便：“将验看帖的事寻来问问便是了。冒用帖之人，随意将帖送人之人，往后都不必再往来。”

崔渊端详半晌，摸了摸下颌，便将十几张伪造的帖都挑了来。除了张五郎几人之外，还有数人，也是拿着这样的帖混来的。不过，他们如鱼得，倒是很好地到文会之中，没惹什么罢了。

却不想，前脚刚将这几人送到院落里去好酒好菜招待着，后脚崔渊与王方翼便到了。因崔渊认得一个张五郎，也不必这几人留下名号，便命事将他前后的十几张帖都寻了过来。将帖拿在手中仔细一看，他不由得笑了：“仲翔，原来有人竟能将我的字临摹得惟妙惟肖。”

到得月门前时，别院事见这几人满脸愤懑，看他们这些下人也面带轻蔑，对主人家显然极为不敬，于是便好言好语将他们拦下来，又命仆从将他们带到附近的院落里暂歇。他打算待这几人冷静之后，再请他们留下名号，而后将他们作为博陵崔氏二房的拒绝来往，呈给崔渊验看。

于是，两人便往收帖指引外客的一月门而去。此门设于外院正堂左侧，由一位事领着十来名仆从守候在侧。所有宾客都需凭帖内，文会未结束之前便离开的宾客，也须得留下名号方能离开。

“不你的事。谁会知，不过是区区文会的帖，也有人伪造？”崔渊眯了眯，仔细思索了一会儿，便将那些帖都收到了袖中：“喜与我过不去的人，遍数京中也没有几个。先将这些闹事的人送去，将他们说我沽名钓誉之事传去，教他们一名。”

“我一个武人，去文会上凑什么闹？竟兄若不介意，我便随你去罢。也好认一认那都是些什么人。”王方翼回。他倒是一也不担心方才那几人会不会找他的麻烦。想来里也有聪明人，知他是千备之后，大概恨不得离他更远一些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