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爷、母亲可是要骑门？”崔简问。

两人切地看着他们，就只差说那句“带上我们”了。王玫忍俊不禁，勾起了嘴角。崔渊则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们的幻想：“时候不早了，你们也该去外院书房读书了。今天可不是休沐之日，别光想着找借顽耍。”

确实是一座三路七的大宅不错，但却似乎并未好好保护修缮。远远看过去，乌门、大门仍然威严无比，里的院却很有些萧瑟荒凉的意味。尤其是西路的几院落，屋上青青一片，长满了草，更似是无人居住打理一般。

接着，崔渊、王玫二人便骑上，带了十几名曲，直奔长安城西延康坊的应国公府。

“那…就是应国公府？”

延康坊位于西市东南，都十分闹。因西市附近胡商聚集的缘故，异域风情也很是厚。崔渊带着王玫了一家胡姬酒肆，里垂着幔帐，来来往往既有胡人也有汉人。大堂四周摆着案，供客人们饮酒，中央则有不知来自何的舞娘正在抖动着舞。胡姬们大都材丰腴，丰细腰。这般扭腰摆的舞蹈，尤其能突她们曼妙的姿，让人几乎移不开去。

“对面便是应国公府了。”崔渊又。

“不错。因武二娘夫死归宗，其兄嫂颇为不忿。据仆婢所言，他们日日谩骂不休。武二娘气怒之下曾立志，日后富贵必报复之。不过，杨氏已经忍耐惯了，倒是常劝武二娘收敛些情。”

“西路那几院，便是杨氏与武二娘所居之地？”

“若你想看，便唤别院里的家伎舞给你瞧便是。家伎中也有几个胡姬。”

崔渊淡定地拉着王玫登上二楼时，她仍颇有些不舍地回首看那些胡姬的舞蹈。历史来说，这应该是波斯舞娘罢。瞧起来有些像印度舞，却又更加奔放一些。与以柔如为主的汉家舞蹈相比，烈得仿佛腾起的火焰。不过，这样的胡舞也更符合唐人的。所以胡旋舞、胡腾舞、拓枝舞等才这般行。

“是么？平日不见她们来献舞，我以为家伎们就只会奏乐呢。也罢，回去再看就是。”

衣。当她与崔渊一前一后走正房的时候，正在院中央互相追逐顽耍的崔简、王旼立即围了过来。两双乌溜溜的睛望着他们，目光里充满了希冀。

崔简、王旼乖乖地应了声是，便跟在他们后了内院。临辞别时，王玫：“专心读书，我会带些吃回来。谁课业得好，便奖励谁吃。过几日就是休沐，到时候便带你们四走一走。”两个小家伙立即目光一亮，低落的情绪也瞬间好转起来。

王玫定了定神，注意力终于尽数回笼。国公是从一品爵，位同嗣王、郡王，只比正一品的亲王低一级而已。大唐的国公很是不少，下林林总总加起来就有数十位。既有一等一的功臣，也有稍次一等的。虽说应国公并非那等文治武功众的，但毕竟是因功封的国公，理说也算是风光一时了。只是，前的应国公府第，却并没有她想象中那般气派。

“今日是来看武氏的，不是来看胡姬的。”崔渊似笑非笑地将她推到窗边坐下，吩咐店家上三勒浆、乌梅浆与酒，再来几个腾腾的古楼与樱桃毕罗。王玫望向窗外，却仍注意着一楼的胡乐声：“我几乎不曾见过胡人舞姬，觉得她们舞确实有意思。”

“去打猎？”王旼补充一句。

“武士彟去之后，由长继承了应国公之位，职官位卑，却很了些不法事。前一阵遭弹劾降成了开国郡公，家业日渐衰败。且二均苛待继母杨氏与妹妹，彼此关系十分不谐。”

王玫暗暗回想着她所知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