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山公主惊奇极了，睁圆了乌黑的睛望着王玫，忽：“表嫂不是太原王氏女么？怎么还懂得医术？”

真定长公主素来信任她，便主让两位小公主摘下了簪，又安排她们换了洁净衣裳。她自己也洗净了妆容，仆婢们更是手脚飞快地将房内徐徐吐香气的炉搬了去。果然，不多时，晋公主的咳嗽便略微平息了些，饮了些雪梨之后更是舒畅许多。

真定长公主应：“有劳诸位了。常年为兕调养

“是呢。”衡山公主回“阿娘也在前一阵病得格外重些。”

晋公主了，又仔细看了王玫几，双目微红，：“姑母…或许，阿娘的病症，果然能有法治了。”

“方才我们见芍药开得好，便去剪了几朵簪…”崔芝娘回。小姑娘也受到了惊吓，脸都有些变了。

王玫原本不知长孙皇后、晋公主患的气疾指的是哮。如今见她咳嗽连连，立即将崔芝娘带到一旁，轻声问：“方才晋公主是在何引发的气疾？芝娘可记得周围有什么草树木？”如今已经过了杨柳絮四飘飞的时候，又下过几场雨，空气应该很是洁净才是。且上午游园时晋公主仍是好好的，也不见她有什么过的症候。由此可见，最大的可能是她近距离接了朵，因粉而引发了哮。

灵和法师虽自谦医术不佳，但毕竟曾经救过她的命，想必医术也颇为不凡。王玫本以为这辈可能都没有再见的机会，却不曾料到，如今竟能又一次见着她。偏偏之前她也并没有得到任何有关她京的消息。当然，此时此刻并不是叙旧的时候，既然在别院之中，便不愁不能寻个合适的时间约谈。

王玫没想到自己竟能这么快便有机会见一见那位闻名后世的贤后，不由得垂目思索起来。她依然不明白为何长孙皇后能拖着病持到如今，历史又因她而产生了什么变化。但，不论如何，有她在，对李世民、李承乾、李泰、李治父几个都是好事。或许，贞观盛世能延续更长的时间，宗时期的闱之也会来得更迟一些。

几位士、比丘、女冠、比丘尼都上前给晋公主诊脉。而后，其中一位士便行礼：“贵主此疾为胎中所带，实为顽固之症。且容贫与几位友辨症之后，再为贵主开方治疗。”

“回贵主，我曾因将养的缘故家作女冠，得了一位医术法皆的长指。”王玫微微一笑，回“气疾需在洁净之地养病，方会渐渐好转。不知晋公主是否在杨柳絮飘飞之时，气疾发作得更频繁？”

王玫握了握她的手以示宽，又立即将她上簪的芍药取了下来，转见衡山公主、晋公主仍然簪着朵，便：“叔母、两位贵主，还请听儿一言。气疾这症候，最是受不得鲜、杨柳飞絮、脂粉、香饼等。不如且将簪取下来，熄了屋内的熏香？”

这时候，仆婢已经引着几位医、佛医过来了。因都是家之人，也不拘泥于男女之别，既有士、比丘，也有女冠、比丘尼。王玫扫了一，并未发现观主的影，却愕然见到另一位熟人——那位着缁衣的比丘尼抬首，对着她双手合十行礼，又唱了一声佛号。可不正是去年她寄居的长秋尼寺的主持，灵和法师。

晋公主勉控制住了情绪，但咳嗽却仍是止不住。

真定长公主颔首：“兕尽放心罢。九娘只是随着医学了些养生之术，便知这气疾的症候该如何缓解。想必那些医、佛医定能有更好的法。不过，九娘一向是福运不错的，到时候我会将她一起带去探望阿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