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算是在涉历史程么？若是此事能成，长孙皇后并未崩逝，又将会蝴蝶掉哪些重要人？但若是记忆没有错，长孙皇后能活到如今，本便是不可思议之事。或许，她并不是第一只，也不是唯一一只蝴蝶？或许，历史早便已经改变了？

听她们讨论起了医、佛医的人选，王玫又开始走神。她垂下首，再度向长辈们告退，了静室。恍恍惚惚地回到崔渊、崔简父所在的寮舍，坐在崔渊边，垂目静思起来。

王玫怔怔地立在门边，有些恍惚地回过首，忽然抬起，咬了嘴：“儿冒昧了，有一个法，不知当不当说。”她只觉得脑中有些混，但又似乎无比清醒。是的，就算她对唐史再生疏，也知长孙皇后过世得很早。如今已经是贞观十六年，她竟然还活着？她穿越的，真是她所熟知的那个唐朝么？她所了解的寥寥几位历史人，当真还会有同样的命运么？或者，是她记岔了，贞观盛世不止二十来年，而是三十余年？不，不可能！

郑夫人的目光中多了些复杂之意，也接：“此举确实大善。不过，长安附近有名的佛医、医，太殿下、魏王、晋王都已经访遍了。贵主若要举荐，还须寻他的名医方可。”

观主神柔和了些，亦朝王玫颔首以示肯定：“这倒是不难。我知不少声名不错的医，发帖请他们一试便是。其中也有不少游广阔的，让他们再引荐几位佛医便可。且听闻药王仍在京兆附近隐居，试着将他请来，便更好了。”

真定长公主有些讶然，接着便愉快地笑了起来：“九娘这主意确实很不错。”

“药王素来仁慈，必定不会拒绝。诚心诚意相请也便是了。”观主回。

真定长公主长叹一声：“姑母所虑甚是。我也不想涉廷之事，毕竟后还有崔家。只是，她撑着病拖了这么些年，又待我们这些姊妹很不错，我实在有些不忍心。”

心，我也愿为殿下诊治。然，于博陵崔氏，这却并非上上之策。”若是治好了，便是风狼尖；若是不曾治好，又难免引来圣人迁怒。确实是退两难。

之前因王家没落，她所接的朝堂廷消息实在太少，也未能养成对这些事保持的习惯。但如今，她却迫切地想知这些关键历史人的各事迹，想知到底是谁造成了历史的转向，想知历史究竟会走向何方，想知她记

“有什么法？不妨说来听听。”真定长公主，也不责怪她贸然言。先前那几句话本便没有什么听不得的，因此她也并未刻意避着小辈。

郑夫人也：“我们自是希望皇后殿下安然无恙，延寿千秋。说句不敬的话，有皇后殿下在里，前朝、后都能稳若山峦——而一旦皇后殿下崩逝，恐怕立时便要。”

王玫定了定神，回：“叔母不妨多举荐些民间负盛名的佛医、医为皇后殿下诊治，一则人多了便不会显姑祖母，二则名医荟萃更有可能治好殿下，三则佛医、医还可为殿下祈福。”且不论她穿的是不是历史中的盛世大唐，还是已经走岔的平行世界，长孙皇后决不能崩逝。再佩服则天女皇陛下，她也不愿经历她执掌政权前后，那惊心动魄、朝夕颠覆的由廷席卷朝堂的争斗。她希望贞观盛世能更长一些、再长一些，安稳的生活能更久一些，再久一些。若有长孙皇后作定海神针，于太宗李世民及其继任者，都是件好事。

提到药王孙思邈，真定长公主与郑夫人信心更足了。“只要有心，相信便能访得药王。只是，听闻早年药王也给皇后殿下诊治过，不知如今是否会再度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