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一百零五章子竟风采(2/3)

崔渲便:“那便以寿宴结束时为限,临走时各位将诗赋与我便是。若是各位信得过我,就由我来选一首最佳的诗赋,如何?诗赋选来后,我会用帖抄给诸位——若有多首好诗,我便抄成诗卷,也好让大家评一番。”

“没息。”崔渊在一旁嗤笑,慢条斯理地铺开纸“三五首即可,但每一首都须得让人拍案叫绝。一举成名,岂不是更好?”

围观者中又有位须发皆白的老文士忍不住:“难得竟当场作了这般意境众的灞桥风雪之画,吾等不如就这幅画咏些诗赋如何?挑最好的一首,请伯染提在画上,也是一桩风雅事!”他说到激动,竟手舞足蹈起来。崔渲行草之名在外,主客相和,也确实是谈佳话。

崔滔脸一时青一时白,转首又见崔沛眉弯弯似是在笑他,老羞成怒:“十二郎,你还不赶写?!”

扫了一当堂挂起来的灞桥风雪之画,眯了眯,原本抿的嘴终于略松了松,一丝笑意,对畔的崔泳:“二郎才思捷,多作几首亦无妨。”

“原也没打算送你一幅画。”崔渊却坦然“喝酒喝得兴起,手指便起来了,脆就随兴所至罢了。说来说去,也是伯染你家的酒甚合我意的缘故。”他倒也不是随意便找了这个借,酒宴上的酒、新丰酒味清冽,都十分合他的味。

“是极!是极!咱们也都来献一献丑!”众人纷纷响应。他们似是确实已经全然忘记,今日并非文会,而是寿宴的事实。

“那敢情好。饮了你送的酒,或许我近期还能再作几幅画。”崔渊接,与他相视一笑。

就在众人都围着画指指,绞尽脑、冥思苦想佳句的时候,崔渊坐到了崔滔、崔沛边,拿过了原是给崔滔的纸笔。崔沛正神情凝重地对着白麻纸细细思考如何下笔,崔滔望见崔、崔泳兄弟二人自信满满的模样,忍不住敲了敲他的额,咬牙切齿地低声:“十二郎!拿你作妆诗的才思来,一气写上十几首。便是压不下那崔泳,论数量也是咱们赢了!”

地看着他,忽然发觉崔渊正远远地望过来,双眸中闪过暗,牵了牵嘴角:“我自是赌自己。若是输了,随你想要什么作赌注都行。”而后,他又压低了声音,接:“说不得哪一日,这画会因你我的诗赋而更名呢?”然而,他的声音实在太小,崔泳并未听见。

墨之,正合伯染风骨。”良久,他轻轻一叹,将笔丢开。

崔渊抬了抬,似笑非笑地叹:“由居然也知建?七步成诗?亏你也信以为真。还是少看些《世说新语》之类的杂书,多看正史罢。”说罢,他便几乎毫不停歇地写了起来,一气呵成地写满了一张纸。

崔沛压力更大了,不过十六岁的少年郎,眉地皱了起来。崔滔却不禁:“竟,你真当这是妆诗不成?这世上,有多少人能如曹建一般七步成诗?”

周围轰然叫好,啧啧赞叹声不绝于耳。崔渲端详着这幅画,难掩喜,禁不住在他肩上捶了一拳,叹:“这是我收过的最珍贵的礼竟有心了。”

一叹。有这样一位才华横溢的堂弟,令阿爷、阿娘疼若亲,他又何尝不曾满心嫉妒过?只是,才能天赋皆是与生俱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总不能将所有胜过自己之人统统除去——崔此人,心实在是太小了些。便是竟不复仇,他心如此偏狭,在官场上多也不过昙一现,迟早会摔得十分惨痛。

“伯染情刚正,我们自是信得过。”众人皆。于是,仆从侍婢又取来笔墨与上好的白麻纸,供诸人写诗赋之用。

崔渊仿佛对周围情状一无所知,灵如泉涌,不到半个时辰便完成了这幅画。最后,他意犹未尽地用笔蘸了赭石,但却举着手,久久不曾落下。



不过,这一回,却注定要让这兄弟二人失落了。早就准备妥当的某人,又怎能容许他人借着他的画来博得才名?

“那你可得多饮几杯。”崔渲开怀笑“回我再让人给你家送上十几坛。”

“就这样罢!”崔渲之父抚须赞同。连他都不甚在意,即使有人心里觉得不太合适,也只能跟随着大家行事了。

崔泳颔首,凝视着那幅画不放,叹:“若能选上我的诗,提在竟兄的画上,亦是幸事了。”顿了顿,他又笑:“阿兄的赋亦不逊,也许能选上也未可知。阿兄可敢与我赌一赌,我们到底谁能胜?”他说话间充满了大的自信,整个人瞬间便熠熠生辉起来。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