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九se诗会 10

难dao是雁南迁，众人俱喜。红泠寻声跑到刚刚填词的雅间一瞧，杳无人影，桌上的画也已然不知所踪。雁南迁竟跟鬼魅一般来去无踪，谷昭不由赞dao：“好厉害的雁南迁。”

九se轩是七层建筑，众人来至九se轩最ding层。但见楼ding布置堪称华丽，厅首墙侧摆放着各式古董，前面横置一红木阔椅，左侧是一间红木打造的jing1致的小阁，四周帷幔低垂，可谓阁中阁，里面隐约可见一白衣女子。阁前空厅安放着十余张矮桌，桌后放了许多锦绣蒲团。已有十余名文士端坐于蒲团之上，面现陶醉之se。其中一文士见众人来到，急忙招呼坐下。dao：“白菡小姐可以开始了。”

但闻阁中人柔声dao：“好啊，不知各位还想听什么曲子？”

文士dao：“姑娘可否弹奏一曲《yan儿媚》。”

铮铮然筝声骤起，阁中人略带稚音唱dao：

杨柳丝丝弄轻柔

烟缕织成愁

海棠未雨

梨hua先雪

一半chun休

而今往事难重省

归梦绕秦楼

相思只在

丁香枝上

豆蔻梢tou

唱到最后一句，众人听着忍不住齐声dao：“好。”

许巍亦赞dao：“铮铮然，直如天籁之音，姑娘筝技，堪称无匹。”

阁中人轻笑dao：“多谢先生夸奖，小女子愧不敢当，小女的筝技乃是家主人亲传，只得十之其一呢。”

这时，楼下一阵騒luan。红玫仓惶跑上来dao：“主人呢，不好了，来闹事儿的了。”话音甫落。冲上来五名文士打扮的人，其中一人，一张刀疤脸格外醒目。红泠看了yan，觉着yan熟，奇dao：“这人好像见过。”

竹叶儿dao：“啊！他不是屠龙大会上见到的那个人吗？”

红泠恍然dao：“是他，当时还chu一千两要吃师兄的rou呢。”

谷昭轻笑dao：“我当是谁来闹事，江北龙虎寨的郭老大，他是吃错葯了怎地？竟敢来此闹事。”

绿笛儿dao：“看来他并不知dao九se轩的主人是谁。”

谷昭点toudao：“他们来得正好，要不雁南迁还不定什么时候才能lou面。”

只听郭老大喊dao：“他nai nai的，这劳神子诗会真是害人不浅，快叫你家主人chu来答话，否则老子便拆了这破楼。”

这时间，蒲团上站起一名文士，文邹邹地dao：“嘟，你这厮好生无礼，没看到此地雅士汇集正在聆听仙乐吗？还不快快退去。”

郭老大骂dao：“nai nai的，你这酸儒找死。”说罢，纵shen过来一式“仙猿摘桃”直取那文士。文士丝毫不会功夫见状吓得呆如木ji，浑不知躲避。

陡见，帘幕一动，一条白seshen影疾速飘至。郭老大闻得风声，shen形刚待回转，便觉腋下一麻，jin接着pigu一疼，人已经前翻三丈开外，幸被同伙接下，不然这跟tou栽大了。郭老大定睛一看，面前款款站定一名shen形纤弱mei艳动人的白衫佳丽。郭老大素来不懂得怜香惜玉，在哪里吃亏了就要在哪里找回来。一声呼喝，招呼同伙五人扑向白衫女。那白衫女气定神闲，轻启朱chun：“奏乐。”话音甫落，阁中乐起。原来，阁中竟还有一人。白衫女手执一把带鞘长剑，伴着音律，翩然起舞。一听曲调，竟是《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qi行歌》。

许巍忍不住拍掌和曲唱dao：“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qi动四方。观者如山se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到此chu1，白衫女莲足前踢，正面敌人急忙后撤，后面敌人见有机可乘，便要趋近。不想，白衫女猛地合shen后仰反手一剑，正刺中敌人的膻中xue，敌人全shen一麻，不再动弹。

许巍鼓掌唱dao：“霍如羿she1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白衫女受词意激发，一改温柔婉约，奋然如疾风暴雨，刷刷数剑，bi1退郭老大，舞动中回首看了yan许巍，面lou嘉许之se。许巍受到鼓励继续唱dao：“绛chun珠袖两寂寞，晚有弟子传芬芳。临颍mei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扬扬。”郭老大一时无力反击，白衫女忽地剑shen回旋，一招“俏粉枝tou”瞬间刺中shen左shen右两名敌人的xuedao。

许巍继续dao：“与余问答既有以，gan时抚事增惋伤。先帝侍女八千人，公孙剑qi初第一。”白衫女乘胜追击，意气风发，连chu九剑又刺中一名敌人，只剩下郭老大一人。而此时的郭老大已是气chuan吁吁，白衫女只需二、三剑便可拿下。但白衫女突然剑势一缓，和着曲调眉宇间竟似有数不尽的惆怅，说不chu的gan伤。许巍dao：“五十年间似反掌，风尘鸿dong昏王室。梨园子弟散如烟，女乐余姿映寒日。金粟堆前木已拱，瞿塘石城草萧瑟。”唱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