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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半遮,露出外下颔如白玉般精致,一双薄唇棱角分明地抿成一条直线。发丝自背上随意垂落,并未绑束,身前是一把断了弦琴,就那么凭空漂浮着,很难让人想象,就是这么一把残琴,弹奏出了方才那让人身临其境般一段故事…
“好美…”
“天哪,这人简直是一副水墨画!”
“真想掀开他面具看一看,他下面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不少女子都目含痴迷,这么怔怔望着擂台上他,即便看不见那面具之下容貌,可露出那一点,和周身如同冷玉般清漠气质,便让人不可自拔地沉溺其中。世界仿佛都安静了,这个人就是有这样魅力,站那里,自成一界,和周围一切格格不入,如同千百年孑然一身,龋龋独行。
然而——
这一刻——
这仿佛就该没有感情一般男人,正睁着峻冷锐利眼睛,紧紧盯着一个人,一瞬不瞬,一眨不眨。
各种各样声音,都入不到那人耳朵里,各种各样声音,渐渐都平息了下来,傻眼地看着眼前这诡异一幕,看着这青衣人和擂台上红衣人…呃,深情对视。
他冷漠眼睛,一丝一丝地,台上乔青身上游移着,从眉眼,到鼻子,再到嘴巴,一路往下,用了良久良久时间,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个仔仔细细清清楚楚,仿佛连头发丝儿和汗毛孔都没放过!好像终于确定了她安然无恙似,才眼中渐渐染上了暖意,犹如千里冰封,渐渐消融解冻…
再看乔青。
她也一眨不眨地回视着这个男人。
嘴角万年不变似笑非笑,正一点一点地扩大、扩大、再扩大,所有观众们都敢对天发誓,这女人就从来没笑这么真心实意过!
直到那男子紧抿嘴角,以一个几不可察弧度,微微一挑。
乔青立刻扑了上去!
真是扑,那凶猛,那迅捷,那唯恐这人一眨眼就不见急迫,猛虎扑食一样蹦过去扑了这人一个满怀!他张开紧张全僵了双臂,把乔青紧紧抱怀里,任她无尾熊一样攀他身上,脑袋他肩头拱啊拱、拱啊拱,如同一个人畜无害邻家小妹,闷闷笑声从他肩头传出来:“你总算舍得回来了,想死我了。”
青衣人已经紧张连嘴皮子都不利索了!
他张了几次嘴,硬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那几个字一蹦时代。心跳卡嗓子眼儿里砰砰鼓动,声音大连观众们都能听见。他只能一边儿颤抖着蝶翼般睫毛气恼着,一边儿用自己方法,伸出手掌,一遍一遍地抚着怀中人头发…
这两个人旁若无人紧紧相拥。
天知道,擂台上头抬车辇四个面具人,和擂台下头一切知情不知情观众们,集体惊、呆、了!
不说那四个面具人,怎么都想不通平时跟他们说十个字儿都是极限主子,怎么突然之间如此和蔼可亲。就说乔青吧…
你见过姬氏少族长如此可心可人一面么?
你见过这家伙既不阴人也不揍人一面么?
你见过她毫不爷们如同邻家妹妹一面么?
去他妈邻家妹妹!
无数人呆呆转头,张着嘴巴傻子一样仰望黑漆漆夜幕,这太阳还没出来呢,难道一会儿是打西边儿来?吓死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