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都哪？”

“老哥，你这是考我么？”

乔青和凤无绝对视一眼，一众人好奇目光下，透过清晰墙壁朝外一指。那边正有两个武者相邻而坐，低声说着什么：“看外面座位，每一座椅子距离，正好让相邻客人以舒适角度说话。再看那边——”这次指是另一个单独散修，正朝着空荡荡高台上望着：“高台位置和角度，也正适宜每一个看客舒适观望。还有脚底下踩着…”脚尖动了动，犹如踩云端般柔软：“这应该是一种极为稀有凶兽皮毛吧，啧，真想拔了带回家。”

啪啪啪——

伴随着三道掌声，门外一个老头儿停了下来：“小友不愧是姬氏之人，流淌着高贵血液。”

他站门口，不越雷池一步，矮小枯瘦身板儿，丝毫不妨碍他一脸褶子高人一等。透过大开厢房，浑浊眸子落乔青身上，上下打量着。乔青对这老东西一上来就什么高贵血液，很有些抵触，听着就烦不行。就好像四大氏族多么牛逼，已经不是普通贱民可以理解范畴了：“这位是…”

朱通天站起来，还没介绍。

那老头先一步高傲报出他名字：“老夫裘业。”

乔青掏掏耳朵：“什么？”求虐？

裘业一皱眉，却不愿意再说了，朱通天这才撇撇嘴解释道：“这是裘氏今年下放负责人。”见她一脸“哥，咱能说人话么”他摇摇头继续道：“忘了你这个小豆苗，还什么都不知道了——天元会场乃是七家共有，四大氏族，每一家占了两成比重，我们三个门派，则加起来一共两成。每年一度，便会轮流换一个东家负责，今年正好轮到了裘氏。”

啧，控股，真高端。

乔青点头，表示听懂了，朝那个眼睛长天灵盖上老头一抱拳，没什么兴趣地道：“幸会幸会。”

裘页面色不善，想了想，也没跟这流落外姬氏小丫头计较，又跟朱通天寒暄了两句，便转身走了。从头到尾，没给乔青半个回应。透过墙壁，乔青看见他走上了那座高台，四下里顿时静了下来，低低聊天人全数望了过去。

她问：“不是午时才开始，人都还没齐呢。”

“午时是正菜，现是热场，没什么好东西。”朱通天站起来，嘱咐了一句：“四大氏族还没到，等到午时差不多就来了，也可能再晚一些。你也知道那些人，普通货色看不上，一开始都是铺垫东西。不过这次姬氏没答复，到底来不来不一定——老猪我就先出去了，你们要有什么喜欢就买下来，当我老猪送。”

他说完，想来还有什么事儿，风风火火地走了。

待到乔青一个眼神，非杏把厢房关上了，她才看向坐角落里囚狼：“哥们儿，地上有钱啊？”

囚狼攥成了拳手一颤，抬起头，已是目眦欲裂！他张了张嘴，想说点儿什么，乔青一摆手制住他：“唔，不是说热场么，第一个东西就不错啊。”她给了囚狼一个眼神——隔墙有耳。

囚狼呆怔了片刻，像是处巨大冲击中，半天才点了点头——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