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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自顾回忆:“三圣门那地方,啧,真他妈不是人呆。诶,我就奇了怪了,他们到底上哪去网罗回去了那么多天赋异禀孩子?不对,不对,我这些年奇怪,是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那么小时候就知道四处施恩,明明都是对手都是敌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玄气天赋不是高,硬是撑到了后,成了什么劳什子少主…”
“说完了?”
“没有,还没说到重点。”华留香豁然抬头:“你真被封印了?”
“出去。”
华留香失笑,果然,永远别想看清他心里想法:“说完这句我就走——所有人都知道你被封印了,所有人都是亲眼看着,没有人会不相信。绝情弃爱,行尸走肉,三圣门秘法万年来就没出过错!看看你这几年干了什么,原来只是一个挂名少主,如今已经是圣门里第二把手,除了那老家伙之外没人不怕你,当年联手封印了你七情六欲几个长老,死都变成了好解脱!就连我都信了——可今天,我忽然奇怪了,天衣,你心思从来比旁人多一窍,从你六岁时候我就发现了…”
他话音豁然顿住。
沈天衣手,毫无预兆地掐住了他脖子,眼中森然和狠戾,犹如地狱幽魂不带丝毫从前感情!真是不带丝毫,那种冰冷,那种无情,找不到一丁点四年前沈天衣影子。
华留香感觉到毫不掩饰杀意,他呼吸渐渐困难,脸上泛起了紫色,连瞳孔都渐渐涣散了下来。
他听见了死亡丧钟…
也听见沈天衣一字一字极为缓慢地说他耳边,让他如堕冰窖:“这是后一次,不要再挑战我底线!出去。”
他凌空飞起,重重摔向了房外墙面。砰一声,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华留香一时爬不起来,包扎好伤口又开始不要钱往外喷血了。他爬了几次,终于趔趔趄趄地爬了起来,大喘着气靠墙壁上。自始至终,沈天衣就坐房内看着他,犹如看一只不自量力蝼蚁。
华留香捂着胸口,止不住血从指缝中落下来,很衣衫都被染红。
“你杀了我我还是要说——天衣,不管你有没有被封印,我命是你救下。这辈子,你当我是朋友,我就是沈天衣朋友;你当我是属下,我就只是三圣门少主属下。”他说完这句,一掌狠狠拍自己伤口上!
一声吃痛闷哼之后:“主子,属下知罪!”
直到华留香奄奄一息地离开了。
沈天衣都没有再看他一眼,冷漠气息萦绕房间内,萦绕他周身。似乎连他手中茶水,都渐渐冰冻了下来。片刻后,沈天衣走到床边,合衣躺了下去。
月光从窗格中照射进来,拂过窗纱,拂过床榻,拂过那闭目沉睡冰冷之人,拂过桌面上一只变了形茶盏…
同样月光,不同于那房中森冷,照射柳宗内一湾湖泊上,泛着柔和明光。
乔青捏着一根柳条,百无聊赖地撩着水,每撩一下,就有一只被惊起青蛙呱呱叫着跳上岸边,一蹦一蹦地逃走了。看着那成群结队蹦远了青蛙,乔青低低笑了起来。
凤无绝一推她脑门:“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弱智儿童欢乐多?”
“唔。”
乔青眨眨眼,哈哈笑着一勾凤无绝下巴,流氓大老爷调戏良家小媳妇一样:“呦,嫌弃老子啊?”
小媳妇一巴掌拍开她手,撇嘴:“就你这样,谁娶谁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