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仅此而已吗？

这珠还有其他的用途。比如，幻术营造的一切，再妙绝，在它的映之中，也能全都看透。

“有一件事情，你经历过，而我没有。”

每个人都会如此，有生，就有死。

“真与幻，虚与实，这其中的玄妙我琢磨了数百年。当年的于白屏和甄慧的传说，我仔细地打听，再虚妄荒诞的说法我都没有忽略。无论是哪一说法，最后甄慧幻化的蛟龙，都确定无疑是真的。”

我悚然一惊。

父亲都不能勘透，我怎么能？

如果那位传说中的幻仙师真的能幻真的蛟龙…

它的存在难没有用吗？

“但是，你应该可以。”

幻真珠我还没有收起，浮悬在空中。

“这个，据说是当年甄慧留下的东西。”

可是恐怕没有旁的人，死后，还会重新活过一次。

“想不明白，是么？”父亲碰了碰手里的茶盏：“我也想不明白，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以为，传说一定都是讹传。”

父亲微笑着说：“不用担心，多些历炼对他们只有好。不敢受伤的话，怎么能有更的悟？我看齐靖的骨还好，不过要论悟，齐涵更些。他们都是很好的孩，这些年，也把你照顾得很好。”

我，朝那扇门看了一。

“我猜你已经现了，这珠可以识破睛无法看穿的一切。不有什么在其中阻隔，对它来说，都如同不存在一样。”

两颗珠相贴，游转不定。

我不知父亲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

“父亲，您知吗？”

这东西大有玄机，我知。

他却让我意外地摇了摇：“不，我没有勘透。”

幻术，无论行多么神，从始至终不变的，是一个幻字。

无论是功力，见识，阅历…我哪一样都比不上父亲。

我眨眨，有些不解。

我低下，手掌缓缓摊开，一虚一实地两颗珠悬浮在我的手心，两颗珠象两只灵活的小鱼，亲密地挨在一起，滴溜溜的打转。

可是没想到来这么大。

我对石人阵了解不多，不过也知这阵法由父亲控，他们不会有什么危险。

“会记起来的。”父亲的手在我的额前轻轻抚过：“一定会。那些事情，就藏在你的心里，不要心急。”

我张地屏着气。

我…经历过一次死亡。

实的那一枚呢？

但是这件事，我也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可我不记得了…”

对啊！

可是随即我明白过来父亲说的是什么。

“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此仅此而已，那这珠只要虚的那一枚就可以了，实的那一枚，能什么用呢？”

父亲笑了：“这两杯都是真的。”

幻真珠，幻有了，真呢？真是指什么？

“你还记得那枚幻真珠吗？”

父亲的手指在茶盏边缘轻轻挲。他的手指修长白皙，那缓缓游移的指尖象是在划一圈圈的谜团。

我失望地垂下。

“是的。”

不看穿什么，都是透过虚的那一枚。

我已经现了。

提到齐靖齐涵我的心情顿时轻松多了：“是，哥哥和一直对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