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了她一把，朝她摇摇。

“这丫。”我又不能大声喝阻她，又怕她闯祸，跟着追了上去。

原是我们自己招摇了，被人看去，又不是人家的错。

巫真抿嘴笑：“说得是——哎，我们上去瞧瞧。”

巫真站在船尾，微微低：“就是你在习练火树银吗？”

那是个小姑娘，看来不到十岁年纪，生得既瘦且黑，就着一灯亮，我觉得她的脸颊上似乎有些奇怪。

等她退了两步声的时候，人有一半在光亮里，巫真“咦”了一声。

“算…”

我轻弹了下手指，一银星飞升，脆裂的响声，银星在船尾爆开，一蓬细细的银芒笼罩了整个河面，仿佛下了一场星雨。

我一把没拉住，巫真已经矮从舷窗里窜了去，脚在船帮上一，人轻飘飘的攀上了大船的船尾。

巫真摇摇了：“你这练法不对。”

巫真神抖擞，笑着说：“你瞧好了。”

我翻上了船，站在巫真侧。

那孩慢慢朝我们迈一步：“那你说，怎么样才对？”

夜风得衣袂飘摆，银的光屑纷纷拂过面颊，我转看了一，瞧不清那船上人的面目。

她张地瞅着我们，没说话。

巫真就是喜漂亮，虽然有些卖，但是以她现在的功力，施火树银是不必念诀的了，这诀是念给那孩听的。至于能不能记住，能不能领悟，那要看她自己。

不远的暗中忽然传来击掌声，有人赞了一句：“好！”巫真和我吃了一惊，朝来声看，也是一条船，有两个人站在船。

“喏，看清了吗？诀我再念一次。”我把诀缓缓念了一次给她听，顺手一扯巫真，从大船上跃了下去。

同样是一招火树银，可巫真施来的比我的就要逊一筹了。

我笑笑：“就兴你好为人师啊？”

那个孩看得目不转，睛瞪得老大。巫真瞅我一：“你就会抢我风。”

我本以为这孩是吓坏了，没想到她并没惊叫，也没逃走，反而重重了下，说话有些漏气糊：“是。”

幻术一门传承不易，修炼之人能找着一个合适的弟那是可遇不可求的。父亲虽然有我继承衣钵，可是当初遇到巫真落难，现她资质不错，一样怜惜才将她收留，悉心教导。

巫真定定神，又问了一次：“是你在习练火树银吗？”

这孩的鼻…是塌的。不，准确地说，是凹去的，好似谁一拳重重的砸在上，将她的脸整个砸得变了形儿，嘴合不拢，牙齿龇了来，看起来说不的别扭和怪异。

没人领，不知最基本的窍要，那努力一辈，也是在幻术的门外打转哪。我倒看着这个人说不定天资尚可，要是没一儿悟的，连这儿火也折腾不来。”

“什么人啊？”

我能闻到一淡淡的硫磺硝石气，杂耍班的人常用这些来作辅助用，以求让变来的火景更更盛。

她快的念一句短短的诀，手指起如兰状，如风摆叶般轻轻一抖，一蓬绚丽之极的火光腾空而起，金的灿，银的亮，煌煌然在半空绽了开来，彩变幻越来越，从银变成浅蓝又变成紫，星屑飘，纷纷坠向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