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不但针对安王妃，还针对很多王爷边的女…当时和王妃同窗的柳姑娘，因为王爷曾向王妃提起柳姑娘温婉可人，弹得琴十分好听，王妃就派人…”

香被侍卫毫不留情地拖着，却仍然磕着一句一字地补充着。她满是血，一番笃定之言，看上去完全不似作假。

“住，住！”秦芷萱终于顾不得礼仪，一个箭步冲上前，对着香的脸狠狠地扇去。但她还没有扇到香，手臂已经被人地扣住。望着楚凌寒恐怖骇人的前，她的轻轻蠕动着，极力想辩解香的话：“王爷，是这个贱婢污蔑我…”

秦芷萱的心咯噔一下，见香的一张一合将她这些年的恶事一一：“王妃派人侮辱了柳姑娘…柳姑娘一时承受不住，疯了。而王妃得知王爷喜听琴后，开始学起了琴…”

完了！

秦芷萱火似地目光死瞪着秦落衣，简直想将她拆吃腹！

“你这个贱人又胡说，我何时打骂你了！”秦芷萱简直气疯了，她虽然因为王爷不理自己，在房间里发了几次脾气，但只是对王府的下人。香是她娘家的人，她哪有打骂过！

“王爷，婢并没有冤枉王妃。婢和盘托，只是想寻求庇护。这些天，王妃日日在房里发脾气，打骂我们这些才，婢受不住了…”香笃笃磕了几个响，哭诉“生怕自己有一天，也会被王妃待死…”

屑的时候，只有妹妹愿意接近我，还送了很多胭脂粉给我。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呢？”

自从得知秦芷萱对她下毒后，秦落衣一直站在一旁，面凄楚苍白着，让人看着都于心不忍。此刻听闻香如此说，她一颤，泪如雨下。

“皇后娘娘，婢所说句句属实，绝没有说谎！其实那些年，安王妃的疾已经渐渐好转，并没有王妃向王爷所说的那么不堪。但王妃为了得到王爷，故意丑化王妃，还…”

贱人！又在戏！

“关于安王妃的事，婢还知一些。三年前，百宴上，王妃怕安王妃舞蝶会让王爷刮目相看，所以偷偷调换了安王妃的香料，甚至找来毒蜂让安王妃丑。”

越说越无遮拦，堂上的慕容月急红了。如今被一搅合，这事不但参合了秦芷萱，连楚凌寒都会被牵连去。她心中一阵咯噔，立起杀心，肃穆：“竟然在大堂之上诋毁自己的主，来人，将这个贱婢给本拖去，重打五十大板！”

“

秦芷萱还想辩白，却被楚凌寒用力一推，脚步踉跄地跌坐在地上。但此刻，本没有任何人关心她，不是看好戏得望着她，就是一脸八卦，而慕容月则是满目怒火地瞪着她。一瞬间，受到大殿里众人投而来的怪异目光，秦芷萱如同掉冰窟，浑上下止不住地颤抖。

“慢着。”一直沉默的楚凌寒忽然声，低沉的嗓音不透一丝怒意，却是散发这一让人背脊发凉的寒意。他轻抬眸，瞥了一容失的秦芷萱后，笑望着香，不轻不重地说：“关于柳姑娘的事，你继续说，把你知的全都说来。”

柳姑娘的事，在楚凌寒的记忆里十分鲜明。楚凌寒会喜听琴，正是因为少时曾听到人一曲，一见倾心。后来，他听闻柳姑娘疯了后，惋惜了很久。没想到，这一切——

但楚凌寒联想到府中持续的低气压，更是相信了香的话。他一把甩开秦芷萱的手，上前一步，居临下得望着香，冷声质问：“本王会罩着你的，你不用怕，继续说。”

“安王妃，事实并非您所想的。从小到大，王妃一直对貌丑吃的您十分不屑，世人里所谓的妹情，不过是王妃的一场戏，王妃是想博得外面的名！五年多前，王妃在遇到王爷后，对王爷一见倾心，但王爷与您有婚约在。王妃一直嫉妒您比自己早生一个月，占去了嫡长女之位…她想尽办法博得了王爷注意后，偷偷与王爷幽会多次，甚至在王爷面前不断诋毁您，多次称您懦弱吃，不为燕王正妃…送您的胭脂粉都有着慢毒，这才是安王妃您面发黑的本原因啊！”“什、什么？！我中毒的原因竟是因为妹妹送的胭脂粉？这、这不是真的！”秦落衣捂着嘴震惊得说着，仿佛才知这个真相。这一刻，众人忽然怜悯起了秦落衣，从小被自己的妹妹玩于鼓掌之间，竟还以为自己的妹妹对自己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