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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这么严格,为什么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祁丰年没来由的感到眼皮子一跳道。
“不可能是针对大哥您的,监察处那些人只能对付管事一级的,如果齐代门主真要动我们,他不会用江处长的人!”文觉分析道。
“别忘了,今天齐门主从总部带回来五个人!”沙尔汗道。
“不,那五个人领头的我见过,是地门的一员干将,名叫塔塔尔,这个塔塔尔属于仆从营,是秦虎的门下,这五个人一定是秦虎为了拉拢咱们齐门主,让他带回来助我们成事的,如果是冲咱们来的话,齐鹰飞就不会大摇大摆的带着他们进玄门总部了。”文觉摇头道。
“文觉这话说的有道理,我也感觉这不是直接针对我,但很有可能是你们当中这些人,所以不得不防,你们都想一下,最近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被人抓住什么把柄没有?”祁丰年问道。
“没有,没有…”
统计回答上来,都说没有,这下祁丰年有些奇怪了,难道不是针对自己?
也许是自己太多心了,疑心病又犯了!
“大哥,要不,我去探探口风?”文觉提议道。
“不好,齐鹰飞绝不是傻瓜,他既然严令江处长不得泄密,很显然他是不愿意让我们这些人知道,那么如果我们稍微露出一点知情的消息,他便能知道是江处长暗中给我们报的信!”祁丰年道。
“那怎么办,江涛那里只说今晚有行动,可什么行动他却不说,这是什么意思?”武绰不满道。
“他也是怕被齐鹰飞抓住把柄,如果我们知道行动针对谁,肯定会通知他避过,但是这样一来,他江涛可就惨了,齐鹰飞行动失败,岂能不找一个人谢罪,一旦让他查到江涛头上,江涛这监察处的处长还当不当了?”沙尔汗阴阳怪气的说道。
“江涛能够给我们这个消息就不错了,他没有义务为了我们,丢了自己的位置!”文觉道。
“这么说来,今晚行动针对的这个人一定在我们当中,不然江涛不会不说的。”沙尔汗道。
“这可不一定,江涛与我们不是一条船,他心里的想法跟咱们不一样,要不是咱们把他喂的饱饱的,别说这条消息了,就算转眼之间把我们卖了都有可能!”
“那这么说,我们得小心提防着了,今晚都得给我呆在家里,任何人都不准出去干私活!”祁丰年下令道。
“明白了,大哥!”
“散了吧!”祁丰年一挥手,宣布小团体会议解散。
“诸位记得明天日落之前返回,这是齐门主下的严令,逾期不到者,可别让新门主找到借口祭旗!”文觉提醒一句道。
众人皆心神一凛,齐鹰飞的修为他们都见识过了,连韩阔海都不是对手,他们估计没有一个是其一合之将,还是别触那个霉头的好。
“文觉,你留一下。”祁丰年越想越感觉心中有一丝隐隐的不安,这个时候齐鹰飞照理说不会直接针对他,但是心中有仿佛堵的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就开口讲文觉留了下来。
“大哥,你是不是感觉什么不对劲?”文觉一看祁丰年脸色有异,十分了解的问道。
“我这心里感觉是有些不详的预感,可就是不知道从何而来!”
“大哥宽心,大战在即,他齐鹰飞不至于在这个时候自断羽翼!”文觉安慰道。
“这个道理我懂,可我就是觉得这一次齐鹰飞不是直接冲着我来的,也是间接的冲着我来的。”祁丰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