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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些,她们两人能活到现在,脑子自是都不笨,甚至她们还很机灵,避过了不多的灾祸。
晚宴上投毒一事,本就处处透着古怪,虽说一切证据都指向太子,她们也没有证据证明太子是无辜的,然而太子妃的某些举动,还是让她们心中起了疑,尤其再加上南荣浅语这些反常的表现,更让她们心中疑惑重重。
因此,说话行事就越发的小心些来。
她们想活不想死,就得保住南荣浅语这一颗大树,否则她们有多少条命都是不够死的。
太子很可能已经对太子妃起疑,她们发现行走在心语楼的侍卫多了起来,谁知道暗处还有没有别的眼睛在盯着。
嗡——
一边串的古怪琴音发出之后,紧崩的琴弦‘啪’的一声断开,南荣浅语葱白的指头鲜血顺流而下。
啪!啪!啪!一滴接着一滴,落在琴弦上,那细碎得不明显的声音却犹如重锤般一下下直接敲在她的心上,疼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浑身都泛起鸡皮疙瘩。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思都飞去了哪里,她也知道自己的神情举止都很怪异,她也知道她的琴声很难听,会暴露出自己的异常。
可是,她无法克制自己,无法克制。
从昨晚在地下室里跟昌伯候,她的父亲南荣昌密谈过后,她就开始变得患得患失,犹豫不决。
她想让自己变得强大,变成主宰一切的王者,可是她的内心深处又无法抗拒她即将要实施的那种做法,于是乎,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心灵深处那股力量,硬生生的撕成碎片。
她的父亲有一句话是对的,只有站在众人之上,手握生杀大权,才能最终改变自己的命运,主宰他人的命运。
她,不想再做棋子。
她,要做下棋之人。
所以,清醒吧,她已不再是从前的她。
“都起来。”冷眼扫过流血不止的指头,南荣浅语声音淡漠而冰冷。
卸下温柔伪装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是,太子妃。”
“把琴收走。”本想借着抚琴平静脑海中翻涌的思绪,却不知越弹越发让她没办法安静下来。
索性,弹到最后琴声跟她的混乱的心声,纠缠在一起,越拧越紧,越理越乱,分都分不开,乱成一团。
“是。”慕欣点头,上前将断了弦的琴抱在怀里,慕瑶恭敬的道:“奴婢去拿药替太子妃包扎伤口。”
话落,躬着身上前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先将南荣浅语的手指包起来,殷红的鲜血立马就浸透而出。
指腹之上,赫然是琴弦划出的一道细长口子,有一指甲长。
“昨夜,太子可曾来过?”从宫中回来,夜修杰直接将自己关进了书房,什么事情都不理,什么事情都不问。
她积压着满心的火气无处发泄,只想着要找父亲问个清楚明白,于是回到心语楼就吩咐她的替身,扮成她的模样,假装成受了惊吓,请府医开了些安神药,躺在床上装睡。
而她,则是趁机了太子府,直奔伯昌候府而去。
“来过。”慕瑶回答,头垂得越来越低,不敢正视南荣浅语斗然变得凌厉的声音。
“什么时候来的?”她不在心语楼,会不会已经被他瞧出什么来。
想到这里,南荣浅语猛然站起,仿佛那凳子上长了针,让她无法再安然坐下去。
她费尽心机就是不想让夜修杰知道她的秘密,如果他已然看出什么,或者知道了些什么,那她接下去要做的一切,还有何意义。
以他的性子,不但不会接受,甚至还会、、、、、、
摇了摇头,她安慰自己不会那么凑巧,兴许只是她自己吓自己,其实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太子殿下来了一会儿,听说太子妃受了惊吓喝了太医开的安神药已经睡下,就在太子妃的床前小坐了一会儿,之后便起身离开了。”当时,正好是她跟慕欣在旁伺候,也没见夜修杰有何奇怪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