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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是故意不管小主子的,就在他要飞身出去的时候,这位爷已经先他一步冲出去了,难道自己武功比不上主子,这样也要被惩罚?不要呀。
“喂,你们这群贱民,知道车上坐的是谁吗?滚开滚开别挡路,否则打死你们。”手持马鞭的车夫,跳下车,满脸横肉带着不可一世的狂妄,摇晃着身子走到君媱他们五步远站住。
一抹阴冷的杀气,瞬间在空气中炸开!
宁月谨和千龙都不禁全身戒备,等察觉到那股强烈的杀气是从均瑶身上爆发出来时,不禁脸色一变。
千龙心里暗忖,冰晨说的果然没错,小主子的母亲,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单单就是这杀气,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具备的。
而宁月谨的凤眸,也是不动声色的眯了眯,随机恢复平常。
突然,红唇微微勾起,一抹清雅秀美的笑容,在君媱这张白皙如玉的脸颊上绽放开来,好似刚才的杀气不过是错觉。
“这位大哥,小妇人实在不知,大哥可否告知,车里坐的到底是哪位位高权重的大老爷,居然纵容自己的车夫在人来人往的街头闹事,策马疾驰,也好让小妇人瞻仰一番大老爷的风采。”
丝毫没有听出君媱话里的几封,车夫一脸高傲的看着君媱,似乎在用眼神狠狠的将她践踏进泥土里一般“哼,谅你这个目光短浅的贱妇没见过世面,给我挺清楚了,马车里坐的是…”
“张魁,别扰民,继续赶路。”车内一个沙哑的声音打断车夫的话。
张魁忙回身冲着车内一躬身“是,程管家。”
而正是这三个字,让君媱脸上的笑容,一瞬间灿烂如血。
“呵,管家?是皇帝的管家还是谁的?居然敢无视人命,罔顾法度,撞了人之后居然连面都不露一下,还放纵车夫公然威胁,真是好大的派头啊。”不得不说,君媱现在是火气冲天,如果脸上的表情不是那么灿烂,说出的话不是这么的尖锐的话,根本就看不出笑的如此灿烂的小娘子正在气头上。
车夫一听,脸色都白了,抬手用马鞭指着君媱怒斥:“大胆贱妇,居然敢如此放肆,你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哎呀呀,好嚣张的车夫啊,不过是个狗奴才,充什么大尾巴狼?”居然敢在差点撞了她儿子之后,还嚣张至极的大摇大摆的离开?天下哪里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你…你你…”车夫被堵得哑口无言,他确实是奴才,可是也是程家的奴才,比面前的这个村妇可是高贵多了。
“张魁,还磨蹭什么,赶紧解决了,快速离开。”车内的人声音有点着急,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啊,是,程管家,马上就好。”张魁点头哈腰,一副标准的奴才相,然后转头对上君媱的时候却是一副凶神恶煞般的疯狗状。
“娘…”无忧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状况,他虽然小,可也知道什么是好东西,就是那辆马车,那么漂亮,他也可以知道能拥有那样马车的人,绝对比他们厉害,而自己的娘,碰上这样的人,会不会吃亏啊。
君媱回身看到拽着她衣服的儿子,对他柔柔一笑,摸着他光滑的发丝,道:“无忧不怕,娘会保护你的,没有人敢伤害娘的儿子,你以后可是要文武双全的不是?这么厉害的无忧,娘怎么舍得离开。”
“可是,他们看起来很厉害。”长得那么壮实,手里还拿着马鞭,自己的娘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啊。
“厉害什么啊,不过是纸老虎。”君媱这句话声音有点大,让张魁的脸色是一阵红一阵白。
宁月谨没有言语,只是站在两人身后看着这对母子的互动,总觉得很是有趣,似乎和别家的母子不同,就比如他和自己的母后,那个出身贫贱,被人明里暗里,利用的干干净净的女子。
当初她也是如此拼尽全力的保护他和皇兄的吧,可是从什么时候她就成了众矢之的,被那兽群一般的后宫不断的侵蚀,吞噬着她的精力和心神,而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却让她在那奢华尊贵的宫殿夜夜忍受着寂寞的苦楚,知道死都没有得到他的理解,明明相爱不是?既然能跨越那么大的落差相爱了,为何最后会后悔?他其实并不明白,爱,到底是什么东西,明明所有人都拼了命的想要得到,却最终会因它而死,是毒也是蛊。
“啪——”一声尖锐的甩鞭声,让他回过神,就看大张魁已经持着鞭子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