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柳孤寒的回答依然简单“世上之事，有所得必有所失，想要获得首先要付代价。”

“若是我朝能由此惊觉，则尚有回天之术，若是依然顽固不化，则危在旦夕…”

“大之行，也要付代价啊…”华闲之回过来“我只希望，来到这求学的少年们不要成为代价。”

“说起来，阿望你还从来没有伤过人命呢。”

令华闲之与崔远钟稍稍安心的是，不久扶英驻泰西使节传来消息，泰西诸国为争夺与东方的贸易权而相互反目，战势一即发，暂且无暇东顾，让大余国迫在眉睫的危机得到了暂时的缓解。这些游学的少年暂

“正是如此！我那太哥哥与秦王楚王二位兄长却对此一无所知，山河社稷给他们，让我如何甘心！”

“老师，我回大余国。”屋外传来雪的笑声，柳孤寒沉默许久，突然。

“那么，老师，我去准备了。”柳孤寒却笑了起来：“明天我就回贵立。”

“任何事都必须付代价，老师不能回去，那么就由弟替老师付这代价。”柳孤寒什么也没说，将自己的目光移向一边，华闲之却似乎听到了他心中的声音。

“阿望，老师说过，远望寒山雪，我们五个人合成一句剑之诗。”崔远钟拍在轩辕望肩上的手没有拿开，他看轩辕望心中的惶恐，轩辕望原本就不是喜好纷争之人，只不过踏上了剑之路，于对剑的喜与求胜之心，他才放弃了作为一个普通人生活下去的梦想，崔远钟不知这其中什么原因起了关键作用，但他却知，这惶恐，对于应付余国惊变而带来的危机，是有百害而无一益的。他微微沉思了会，又：“我希望我们五人，能永远在老师边，为将剑光大而战，故此即使是被迫要夺人命，我也希望你不要犹疑，我们的对手并非都是剑士。”

柳孤寒的离开让轩辕望有些吃惊，但他与崔远钟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为保护更多的人，柳孤寒不得不重新拿起他的杀人之剑，现在是柳孤寒，或者有一日，他们也要拿起那样的剑吧。

“真的要如此么？”华闲之虽然应承了赵王，心中却翻不止，了屋，他默默仰望着天空，自己为的是那个“”字而将自己的人与剑都给了赵王，希望借他之手将这个已经渐渐丢失的“”重新布洒于大余国，但为达到这个目的，却不得不有违于“”之事，这究竟是对还是错？

轩辕望停了一下手中的剪刀，：“你如此说是何意思？”

原来华闲之之计，太与秦楚二王迟早会自相残杀，无论谁胜谁负，必然会两败俱伤，甚至于双方动用私兵在国都战，但泰西诸国侵将这就班的计划完全打，为了能在最短时间内定下大局，有些与华闲之本意相左之事也不得不了。

华闲之双眉锁，沉默了会儿长长叹了气：“是，我这便去安排。”

赵王脸沉，不再问华闲之意见，直接决断：“闲之，如今看来再等下去只会延误时机，只得提前发动了！”

“世上之事，是与非之间还真的很难分清。”当几日之后柳孤寒与雪回到他边时，他如此对柳孤寒说。比起过于信任他的崔远钟，柳孤寒这个跟随时间并不长久的弟有时能提极尖锐的问题，回答柳孤寒这些问题，也是华闲之自省的一方式。

“啊？”华闲之怔了一怔，瞳孔猛然收缩。

“永远也不需要杀人吗…”轩辕望又开始裁剪手中的布料，这些日他渐渐找回了两年前的觉，剪刀在他手中渐渐得心应手起来。“我也希望，我的手永远只是用来握剑，或者是执剪刀，而不必沾上人的命。”

柳孤寒沉默了，华闲之劝动赵王挑这数百少年来扶英，为的是给将来播下希望的，那被扶英人称作老大帝国的大余国，实在是需要这批新鲜血。

“哦。”轩辕望的心被一包围住了，对于任何一个成长中的男而言，这情都是极宝贵的，绝非男女情所能代替。

“孤寒，如果你只是为了躲避雪的话，没有必要如此。”华闲之叹了气。

崔远钟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希望你永远也不需要杀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