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有个问题。”

“没错，我是女娲，你现在在看的是我的记忆，因为你与我有一因缘，我不理解，我依照自己的模样创造了人类，刚开始的时候明明都相得很愉快，但我补天后沉睡醒来，却发现他们不但划分了地盘还不断杀戮，我觉得他们不是为了吃，也不是为了繁衍，明明是没有能力的人却被折磨，折磨他们的人似乎在享受乐趣，我从来没见过有生会如此。”

“那是他们拥有智慧和情的结果啊，有智慧才懂得折磨人，有情才会在折磨人时觉到快乐，没有长久的生命才让他们不知适可而止，不知厌倦，这是你所不能理解的，除非你也是人。”或许连人类也不知自己的可怕吧。

“啊？”为什么，盘古和伏羲要她找的该不会是危险品吧？

“为什么，生命都是一个灵魂，躯壳不过是表象，为什么还要为了表象的失去而恐惧？你知我是谁？”

“心血不是普通的血，是凝聚至至纯的仙力所成，一滴心血足够耗掉我八成的力量，心血也是有灵的，会是什么模样连我也不能控制，它会选择自己想的事，是一个独立的个，却非常大，为了不让有心人打它的主意，我是不会把它的事告诉任何人，但既然问的人是你，我就给你一提示‘远在天边，近在前’。”

“动都会为鲜红的血而兴奋，同类的撕杀可以是为了争夺，也可以是为了一时的快，人类就是最常最喜会这快的生，其他生争夺地盘大都是为了安全地繁衍后代，但人类…把生的本能都扭曲了，认为一切都该属于自己，人类早吃腻了甜的糖果，他们需要的是血腥的腐败，因为腐败所以让人迷恋，你还不懂吗，女娲？”

这比盘古的提示还让人难懂，怎么这些第一届的神祗都喜搞神秘，得她一个两个大，啊。

冰凝从一开始就在猜测她的份了，虽然很多故事都把女娲说成人型，但其实最初的女娲是人首蛇的女，而且最初的诸神中只有她才会怜悯人类，看地上人类的服饰，应该才脱离原始社会不久。

女娲看了冰凝许久，神秘一笑。

“因为你解答了我的疑惑，我欠了你人情，你知不知如果是其他人问我这个问题我一定会当场让他消失。”

“你的心血是什么样的？盘古和伏羲要我找，但我不觉得一滴的血能保留得下来。”

女有惊诧的看着冰凝，她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人吗？我恐怕没办法呢，谢谢你的解答。”女娲沉思后对冰凝，就要离去。

不等冰凝反应，女娲已经一挥手把冰凝推黑暗。

“何也？”又恢复文言文了，冰凝疼。

“因为你不会死，所以你不知会死的生为了延续自己的生命所的举动，因为你的生命无限，所以你不知生命有限时对死的恐惧，害怕死亡，其实是害怕死所带来的痛苦，那是心理上的恐惧，烙印在灵魂中的恐惧，还有自私地以为别人生命不如自己的残酷。”

“虽然不知盘古他们为什么会要你找那东西，但它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礼吧，反正它选择守护的也不是我，你也该从我的记忆里去了，待太久对你的神不好，你要记住刚才你自己说过的话，我想我能猜到盘古的意思了，到选择的时候你会需要它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