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现在这个样，我觉得我老了。”陶勋看了在镇上商铺里钻来钻去的徒弟一后如是说。

时隔一年再芗柳坊市，里面没有什么变化，这里仍旧是低阶散修和异族散修们的天堂。

这是一串手珠，款式和她以前得到的那串极为类似，整串珠为红，唯独最大的一颗为白。

“他们还说只有血统、份很贵的落可汗才有这石，据某些来这里生意的落牧民说，会变的石是长生天所赐。”

“你呀，都被人叫了十几年的老爷，不老才怪呢。”

“和舍利手珠很象。”陶勋评价：“颜有区别，也没有灵力。”

那次以后，董思焉时时小心翼翼，说话行事畏畏缩缩生恐逾矩受罚。

“师父、师娘，你们看这个。”董思焉跑过来递上手中之。

“怎么办，还不芗柳坊市？”丁柔问他。

“当然，你看我，最多家里唤一声太太、夫人，回到娘家个个叫我小，所以我才不会老。”

三人自然是陶勋夫妇和徒弟，陶勋取上回的教训，不再以近似于真容的相貌到小镇，免得再被当地人围住决斗。他借鉴音簪再次改欹碧簪，添加改变容貌的功能，比运功掩饰容貌可要方便多了。

陶勋和丁柔非但不加阻拦，反而鼓励她这样，丝毫不以耽误行程为意。

发现有些矫枉过正，陶勋特地放缓脚程，常说大自然可以染人的怀和情，他多在风景壮丽的地方停留，鼓励徒弟与普通百姓接，适时地给她开解疏导心结，慢慢地也就消除了她植在底底的防备之心，渐渐展她少女应有的活泼开朗的一面。

来边境的行商。

陶勋夫妇上次来是当买客，这次来为了方便打探消息便起了卖主，在向这里的坊纳一费用后他们获准在地摊区摆摊十天。

“会变的石只有王公贵族才拥有。”

“他们怎么知？”

地摊区售的货品整上价值极低，很难得有价值的东西现，陶勋的现稍稍改变了这一状况。他前些日在落月谷坊集时换到一大堆不值钱的东西，那批东西拿到此地却是级的好件。

董思焉自记事起没有离开过斜月一百里范围，所见所闻不免单调，这番随师父远行，一路大开界，到山泉镇这远离中原的羁縻军州、蛮荒野地，不但所见风景迥异，人风俗语言更不一样，好奇之心大起，碰到任何不一样的事都要去打听个清楚。

“已经到门了自然要去，看看能不能另从坊市里打听到更多的消息。”

“这个也算？”陶勋明显一愣。

“谁？”

“哈哈，照这么说以后肯定有人将你叫老。”

“作死啊你。”丁柔嗔着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把。

在地上铺上一块坊市统一提供的毡，将低级灵丹、药草、符篆、法、炼材料摆得满满一地，散发淡淡灵光的货立即将附近的胡族散修引过来，琳琅满目的商品看得他们睛发。

董思焉被陶勋整治过一次后，对这位年青的师父是又敬又怕，她这辈最骄傲的、最厉害的武就是绝世的容貌，但陶勋就可以到无视她这样的绝尤磕血苦苦哀求一个多时辰而毫不动容，这样的狠角由不得她不怕。

“据此间之人说，这是北戎落的人最喜的手珠。我拿自己那串给他们看过，他们说那串肯定自北戎落的王公贵族家中。”

“等你为我生个儿就有人天天叫你老娘了。”

两人对望一，喜：“成吾之山在北戎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