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知罪，请师父责罚。”董思焉趴在地上神态慌张地。

“徒儿既然已经改投到师父、师娘门下，万万不敢私下与别人约事。”董思焉首先否认丁柔的猜疑，然后：“徒儿所瞒之事跟师父、师娘打听的事有关系。”

“有什么事？莫非你私下答应斜月什么条件啦？”

“徒儿走远了的时候依稀听金姓之人说到‘回谷’三个字。”

“还有就是在半年前，有一位散修送给我一串很好看的手珠，每一颗珠如红玛瑙，晶莹剔透，那名散修说是这大德僧遗下的佛骨舍利。我甚是喜，常常拿来赏玩，后来发现其中一颗舍利同其他的有一不一样，外形更圆一些，并且中心位置隐约有六条泽比周围稍微浅一的细线，分布如同雪的模样。后来我查阅书藉，觉得它和与成吾之山特产的‘雪玉’很象，但书上说雪玉珠泽纯白，这样一来又不象。”

“只听到这些吗？”丁柔不甘心地追问。

“徒儿不孝，这几年如**、命不由己。第一次听到师父、师娘为此悬赏的消息时曾动过找到潭州府换取援助的念，可惜其他门派提亲的人盯得无法脱。后来听莫宁前辈提到您到了落月谷，徒儿每天时间到谷中寻找，但不认识您的真容，想景祥店铺又怕被其他门派的发现。后来记起煊华谷同峨嵋派有姻亲，便想或许他们中有人认识师娘，所以特意与荻荻结，果然侥幸如愿。”

所以我留了个心，装作同路跟在他们后。乘他们在镇上酒馆用酒饭时，我借音簪观察了两人一会，发现他们两个都易了容，好的那个就是画像上的番僧。修仙者称番僧为‘德法师’，番僧称修仙者为金老弟，因两话语甚是亵，我不敢多听便走了。”

“徒儿…徒儿…”董思焉支支吾吾半天终没说个所以然。

“芗柳坊市？”陶勋和丁柔对望一：这个就有些凑巧了吧？

“后来你为什么还是没有说来？”丁柔问。

“你约我们见面时为什么没有说来？”陶勋的语气变得有些严厉。

陶勋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你带在上了吗？”

“回谷？”丁柔的目光有些惊疑，难黄丹居士跟番僧有牵连？

陶勋仔细看了许久，面喜：“这就是雪玉石，红是后来浸染去。盖因此玉石灵，能取灵气，它和舍利在一起放久了，不但了它们的灵气，连颜也和它们同化。送你此的人说过他从哪里得来的吗？”

想了一会儿，陶勋问董思焉：“你既早有线索，为何到现在才讲？”

“徒儿问过他，他说是从芗柳坊市换来的。”

“一年前，我下山到附近的镇上办事，在集市买东西的时候两个人从我后经过，其中一个十分好，一双贼睛在我上睃来睃去。因为音簪我能发现隐藏气息的修仙者，那两个人当中一个是结丹期的修仙者，好的那个是个凡人，奇怪的是他们当中反而是修仙者刻意奉承讨好凡人。

上：“徒儿不孝，的确有事情瞒着师父和师娘。”

“我来替你回答吧。”陶勋冷冷地看着她，：“你是要留着它后手，万一要是我们没有完全照约定，你再拿它换。”

丁柔一把抓住她的肩问：“你有线索？哪方面的线索？”

“带了，请师父过目。”董思焉跪着半转取手珠呈上。

“因为师父忽然提一个方案，徒儿再三思量后觉得它比用线索换援助的方法对斜月更加有利，所以就没有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