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沓担忧地：“上仙明日祭祀时势必参与，您有大神通在，您的祭祀等同于正式封神呀，万一战后朝廷祭祀卫跸大将，我便吃定这份凡界香火了。”

“为何要让全军祭祀此尊天神？”

“妖教不是抬弥勒佛么，我们也有正宗的天神将卫跸大将，倒要看看池屏州的地面上到底是哪尊神的天下。”

“察察之明是神明天生的神通，要用到几万人上则须动用本源神力，这违反了天界禁律，所以要享凡界三牲祭礼借来凡界神力才可。”

伯沓愕然：“什么卫跸大将？”

“如此说来，祭礼的品质越你能借到的神力便越大了？”

瑞王：“已经问过天师了，他说此事信然。不过，孤总要问一问你的意见才能放心。”

他接过话：“前夜军营大后，城内城外言满天飞，闹得人心惶惶，对军心民心大为不利。昨夜卫跸神将下凡显圣，正好将言压制住，所以无论有无托梦之事这尊天神是一定要祭的。”

“他托梦传讯与殿下，显然有意庇护我一州军民，好意不可辜负，何况天师已也经认可此梦是真的神谕，更应当天神所谕举行祭祀大礼。下官昨晚已连夜拟了整军计划，要将靖寇、民兵两军编制、将官次大的调整，待殿下审过准许了，正好借宣布新任命的机会举行祭祀卫跸大将的仪式，让全军将士在尊神面前盟誓与白莲教反贼不两立。”

陶勋考虑了一下，：“你现在到瑞王以天卫跸大将的份托梦给他，就说昨日军营大是上应晦星冲月之劫，必须明日备三牲至四营，大集全军将士共同祭祀天的卫跸大将，方可消除劫难。”

陶勋既好笑，又为瑞王可怜，好好一位王孙贵胄被无端牵连应劫，得终日惶惶全无主见。

伯沓想了想，笑：“如此可行。”

陶勋先愣了一下，尔后笑着问他：“既然我能予想必亦当能夺，等池屏的战事了了，便褫了你卫跸大将的神号转封给别人，你看可行否？”

“好！好！好！正是如此。”瑞王被他说得兴奋起来，站起急切地：“事不宜迟，你的表章带在上没有？不用再审，我这就用印。祭祀卫跸大神一事你上去准备，我现在就沐浴熏香，好亲自主持祭礼。”

现在接替监控天地纹枰的是玉虎，它最近几年的行飞速增长，离能够变化成*人形不太远了，等闲的剑仙未必是它的对手，担当此任也能应付得了。最妙的是它正额上的“王”字化生来一只金睛神，天生有天通的本事，照鉴全城众生的动向自不在话下。

“正是如此。”

瑞王连连赞同。

陶勋不解地问：“既然如此，为何刚才你要三牲祭礼呢？”

如何置侯选师爷中的两个细，因并无实证不便遽然捕捉，考虑到军中用间手段多样，对方的细作有时也可变作反间，譬如必要的时候可以通过他们向白莲教传递些虚假信息。故而对细绝不可重用，也不可不用。

既然要用，总须防备着些。陶勋暗中向两人和那个倾向白莲教者的上了标记，这样就可通过天地纹枰监视他们在城里的一举一动，他们接过什么人、传递过什么信息皆一清二楚。

次日一大清早，瑞王命人将陶勋传居，一照面便：“亭渊，昨夜孤得神人显灵指迷津了。”接着兴奋地将“卫跸大将”托梦的事告诉他，末了还追问他：“你看这次天神显灵信得信不得？”

陶勋笑：“呵呵，这是我杜撰来的天神将份，今天让洄淆充任，好方便办些要的事情。”

陶勋假作沉一番，答：“何不问问天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