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元朔在一旁无打采地：“错了，上翅膀也飞不去。”

陶勋：“贼兵势大，州城危急，必须早准备。胡大人，州军实情如何你得个底，本官才好筹划。”

知州事，因下情势急，白莲妖教的反贼随时可能攻州城，不得不差李大人将你请过来商议军情。”

文尊武卑是朝廷的定例，武职见到低三级的文职官员亦须跪礼参见，尤其这是第一次参见主官，胡敬天老老实实跪倒参拜：“卑职池屏千所千兼领池屏州守备胡敬天参见陶大人，请大人治卑职不敬上官之罪。”

胡敬天起偷瞄了瑞王一，：“李大人确实向卑职亮了御前从三品侍卫的腰牌和王爷的印信。”

陶勋忙：“请王公稍安勿躁，朝廷军制崩坏已非一日，各地的卫所吃空额、喝兵血、废驰练和各地官府衙门任意驱役军兵丁等等陋弊早是蔚然成风，似胡大人这情况已算轻的。以前便不多说，现在火烧眉时最要的是赶想应对之策，如何保全自己、消弥兵祸、扫灭逆匪才是第一要的要务。”

胡敬天脑门上沁汗珠，吭哧半天才：“回大人，本千所原定兵额一千一百二十人，卑职接任时实数七百九十七人，这些年陆续逃匿一百一十四人，止余六百八十三人。自妖教反迹稍著后，张大人以募役、罪囚等方式补充至九百五十人，前次张大人征剿妖教带走其中的壮五百人，现剩余的实数四百五十人，尽是军，其中半数为老弱，又因张大人和其他官绅人等经常从本所借调驱遣兵丁，故许久未曾训练。”

“胡敬天，狗才，你…你…”瑞王指着他气得几乎说不话来。

瑞王听他这么一说只得先收起怒火。

瑞王看完地图猛一冷气：“这下糟了，除非上翅膀飞去。”

胡敬天躬：“大人容禀，昨闻张知州殉国，州军尽没，卑职立即遣快上报本都司，乞调最近的白木、宣安两卫来援，不料妖教不知从何纠集三千军封锁仪龙峡，纠集步军五千封锁觐凤谷，将信使狙杀于两。贼兵势大，以官军现有的兵力本无法杀重围。”

瑞王变：“仪龙峡、觐凤谷是怎么回事？”

陶勋老实不客气地受了，抬手虚扶：“胡大人请起，戡时期，军情第一，既为置急军情，何罪之有？对了，李侍卫应该跟你说了些什么吧？”

取来州境全图展开，一目了然：池屏州是个盆地，四面皆山，中间平地只占全境的四分之一，倚靠州城的观屏县居于中，占据了全州平原的一半，其西北为窑原县、东北为湔岭县、西为通淼县、东南为召池县，州境内有三一湖，北边的湔经窑原县、湔岭县自仪龙峡，南边的通淼河源西方山脉经通淼县、观屏县南端注召池县境内的召池湖，然后转向北汇湔，观屏县境内有一条源自凤屏山的凤溪汇通淼河，池屏州只有陆各一条通，陆路是召池县境内的觐凤谷，路是湔岭县境内的仪龙峡。

华元朔没好气地：“何解？便是翅难飞的解法，连我也不例外。唉，悔不当初多事，这下好了，惹祸上。”

瑞王脸煞白，在外人面前自镇定，挤一丝笑容：“亭渊，要是一时回不了京，我便留下来助你共渡难关。”

瑞王惊问：“华天师此话何解？”

“那好，本官也不同你绕弯了。现在我们最要的事便是送这位王公平安回京，此中利害相我不说你也清楚。”

陶勋又问：“胡大人，州城的守城兵械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