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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少年公子xia(2/2)

陶勋疑惑更,问:“冒昧地问一句,祥之兄是不是将我与别人认混了,世上重名重姓或相貌相似者也不在少数?”

陶勋被他说得十分尴尬,忙:“祥之兄千万不要想岔了,我是路过此地,偶遇故友而已。”

陶勋好不容易才有和褚小蝶独的机会,怎会愿意被王瑞所耽误,便连连推辞:“学生行期迫,此去任所尚有数千里之遥,不敢在此多耽搁,正要趁今天天尚早多赶一程,祥之兄的盛意学生只得心领了。”

王瑞殷勤地向褚小蝶劝酒,大多被陶勋挡下来,一顿酒席吃到未时末方罢。王瑞酒酣耳之际对陶勋:“亭渊兄,我和你一见如故,席间未能尽兴,请兄移步弟暂驻的驿馆秉烛夜谈。反正你人已经在兖州,不争一时离开,我上让下人给你打前站,令沿途驿站提前准备快,明天为兄送行。清怡长也要一并到舍下盘桓几日才好,我要朝谈夕请教黄老庄葛妙术。”

酒桌之上不谈国事,有着装的褚小蝶在旁也不好谈制举学业,王瑞和陶勋便谈起风雪月,谈起诗词曲赋。几番之后陶勋看来,这名少年的才情尚稚些,心中的疑惑更甚。少年聊得兴之际,主动拿自己的旧作向他请教。

“只在几年之前,亭渊兄记不起来就不要再想了。”王瑞不愿说来,转移话题:“叫我祥之好了,不必如此生分。”

陶勋观其诗用词固然绮靡,立意和内容甚是空泛,故只是于礼貌地随夸奖几句,但乎他意料的是褚小蝶竟然对诗词很兴趣,也不知她在修之余怎会喜上此的。她被王瑞诗中的绮丽风格引住,两人很快聊得络起来,反将陶勋冷落在一旁。

“了解,了解,明白,明白,是‘偶’遇红颜知己而已。”王瑞故意将个“偶”字说得极重,然后将已经大红脸的两人引酒席。

陶勋这一下吃惊非小,王瑞将他的官职经历、散阶、籍贯都说了来,甚至连他该于何时到任都一清二楚,实在大大乎他的意料,而且最让他震惊的是他连“佞窃柄”四个字也敢说,足见其胆有多大。

王瑞很明显有心结纳陶勋,他本是叫歌陪酒的,见褚小蝶席后便将她们尽数遣退,还重新换上来一桌酒席,偌大的酒桌只有三人对酌。

王瑞对褚小蝶的缺乏免疫力,被这个绝人稍稍一夸立即便找不着北,有心在人面前显摆,于是将自己更多的旧作拿来请她鉴赏。褚小蝶对诗词的理解失于浅薄,因见他用词绮丽便又夸了几句,旁边侍候的才见状亦上前凑趣,一个个对主的诗词狂赞不止,一阵阵拍过去,再加上酒下肚,王瑞在人面前浑不知天地厚,开始对李、杜、白、苏等先贤大家的传世之作品论足,只听得陶勋暗暗摇不止。

这个王瑞年纪不过十六、七岁,却举止壅容、谈吐雅,有贵的气质,陶勋对他的份大有怀疑,几次言语试探都被他举重若轻地轻轻避过,表现得颇为老练世故。

王瑞瞟了他边的褚小蝶一恍然大悟的表情笑:“亭渊兄有如此佳人作伴,怪不得要不远千里地跑到兖州来。”

颜,真的记不起何时与王兄见过面,可否提示一二呢?”

王瑞笑:“兄是前科士、前翰林院编修、现授承务郎、池屏州同知景云府陶勋亭渊,以、翰林院编修的份又曾任一县正堂、年年考绩特优而改任一州佐贰小官,兄为本朝立朝以来第一人,可恨朝廷如今有佞窃柄,才生这样的荒唐事。兄应当九月十二日赴池屏同知任上,怎么现在跑到兖州来了?此去池屏州数千里,也不怕误期失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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