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的事非我凡人能过问，我知的都是我亲经历的，其他的事她从来不跟我说，我也不能够问。”陶勋怕她在这件事上追问不休，将主题扯回到青虚观六妖上：“玄机等六妖被杀的事不属于凡间事务，我是不了的，朝廷若是非要有个待，我只好用李代桃僵之计。玄机等妖跟乌衣门有染，也是乌衣门的目自己亲供述，应当是事实。”

陶勋心中动，亦柔声答：“太刚则易折，易折则无用，要造福一方百姓，为官便不能太过刚直，我用一些手段时何尝不自责于心呢？你尽放心吧，我的本是不会变的。”

“左大人受命前来查青虚观六妖的死亡真相，指认六的乌衣门目五个中有三个畏罪自杀，还有两个自杀未果，但也已经成了白痴，不过他们的供词都在，审讯当时一吏役都在，左大人自可问个清楚明白。”

朱皱眉问：“亭渊，你将一切安排得如此周全，该不会是故意构陷周、邓二人吧？我可不希望你这样的事来。”

陶勋心里也是一凛，忙：“要是朱大人不信，我便什么也不提供，大人尽自己亲自打听，也可派人分散到乡村各打听，百姓是不会说假话的。”

“你准备你的，我自会暗访民间一一查。”朱嫣然一笑：“不说这个了，还有一件要事你应该没有忘记如何安排吧？”

“尊夫人呢？”朱却问：“尊夫人法力，难七八个剑仙大战县衙上空的时候她会无动于衷吗？”

“这你就不知了，内人行本就浅，在他们那个世界里叫不，更何况她嫁给我之后就被逐师门，既无闲情又无实力去仙界的事。再说事发当日她怕我有失，陪我去了虞撼川府上，对县衙上空发生的事也是事后才知的。”

“我是被无奈，六个士份特殊，他们是圣上亲封的天虚真人的嫡传弟，他们死在秋垣县衙的事又太过惊人。全县城的百姓都看见了他们飞到半空中跟另外五个飞在半空里的仙人恶斗，直到被其中一人杀死。朝廷饬令我这个小小的县令擒拿凶犯，试问如何去擒？圣上尚且将仙人供奉在皇，我一个凡人又凭什么去剑仙间的仇杀呢？”

“你说的可是真的？”朱有些吃惊。

“哪能呢，我们迎之至。查案的事，你若要人协助只要说一声即可。”

朱惊起，飞快地从袖中亮两柄短剑，如临大敌般四下张望，大声叱喝：“谁！何必藏藏尾，有胆量偷听，怎么没胆量现？”

“我相信你。我奉命代表钦卫所护送钦差大人来此，路上已经左大人约好，他行程上路，而我提前到秋垣，要一明一暗将案情查个落石。左大人这趟来办差，正好顺路回乡过年，大约二月初才到到秋垣县，时间还有一个多月，既然你已经准备好我也不多费事，只你提供的材料一一实即可。我在你这里住下来，你和尊夫人不会嫌我碍事吧？”

告周、邓二贼。”

“最好是事实，否则你在圣上那里不好待。”朱的话说得很直接，目光炯炯仿佛要照透他的心思，过了半晌才转淡，叹气：“其实不是不是事实何尝重要呢，只要结果对太殿下有利就可以了。我是怕你沾染了太多官场习气渐渐湮没本。”

猛听得半空中传来一个声音：“哼，好个正人君，又住来一个。”

“呵呵，好个死无对证，难得你这样的君也会此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