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爷的话草民担当不起，本县百姓传言大老爷是包青天再世，活菩萨下凡，今日能得见尊颜，草民实在激动莫名。”

“草民是向大老爷祝贺而来，祝贺大老爷破获了三起私盐大案。”

“千两银？”陶勋脑袋摇得更厉害：“千两银不少，可惜他们犯的罪太重，这么大的一个件案，说不定背后…”

“大老爷请息怒，官府的机密草民当然不敢打听，只是受朋友之托想向大老爷求个情，那几个盐贩都是穷苦人，生活不下去才铤而走险贩卖私盐，大老爷向来民如，求您对他们法外容情。”

程天青肚里暗骂，猛拍大：“一万两银如何？”

“草民代朋友再个价，三千两。”

“三千两，真是好大的手笔，可本官乃朝廷命官，岂能枉法。你不要再说，今天与程老板只谈些风月的事便了。”

“草民有几个江湖上的朋友，他们的消息灵通的。”程天青先胡找个理由搪，然后：“那几个朋友也十分关心大人要如何置这个案。”

“哦？赎罪？他们被抓了现场，七百多引盐哪，案值上万两银，律法他们就是有上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要赎罪可不那么好赎呀。”

“上万两银！”陶勋假作吃惊的模样：“你怎么不早说呢？今天上午刑的公差到本县办差，本官正好拿到下面破案的报告，便顺告诉了上差，连禀帖都写好给了他，上差说要将禀帖转察司衙门并着他们前来提人，他回刑后也要在上官面前为我报捷的。唉，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

“你们都下去吧，我和程老板单独说会话，有事自会叫你们。”陶勋挥手将侍候的仆役支走，笑：“程老板有话直说无妨。”

程天青见虽他一直摇，却并没有发怒或者赶自己走的意思，越发确定知县大人的意思，瞅个机会最要的话：“大老爷，草民朋友愿为他们赎罪。”

“这…”程天青睛四下看了看，言又止。

“哦？这么巧？本官也是刚刚接到王都他们的报告，程老板却已经找上门来了。呵呵，程老板的消息比本官还要早得多哟。”

“可怜倒也是可怜，但法不容情，本官亦无可奈何。”陶勋摇着脑袋，不论程天青讲什么一概以此辞打回。

“呵呵，程老板前几次来访时时本官公务繁忙总不时间相会，实在怠慢得很呀，今天又闻程老板来见，本官决定再忙也要时间来，程老板也是本县的名贵人，本官以后还需多多仰仗。”

“呵呵，民间的传言，作不得数的。”陶勋坐在正位上，抬手请他也坐下，等仆役上过了茶，问：“程老板今天这么急着找上门来，可是有什么急事吗？”

陶勋脸沉下来，语气也变了：“程老板，你友要慎重，不要误匪类才好，否则是要犯大错误的，犯错误是要付代价的。本官如何置私盐贩，这是官府的机密事件，岂能对外说去。”

“大老爷，草民的朋友素重义气，为朋友两胁刀，只要能救得他们命，纵使拿千两银也心甘情愿。”

程天青听他的话里用“不忍”而非“不能”便知自己有戏，肚里不住冷笑，脸上换上悲悯的神：“大老爷，草民朋友的几个手下当然知贩私盐是重罪，可是家乡遭灾、祖田鬻，无长技，只能靠卖力气活，却哪里知中了私盐贩计，糊里糊涂地成了帮凶，请大老爷看在他们家中堂仍在、膝下尚有幼的份上，念他们也是受人利用，格外开恩。”他的这番理由不通之甚多，不过他吃准了陶勋要跟他讨价还价的心思，所以也顾不得许多。

“贩私盐是重罪，朝廷律法如山，本官不忍因私废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