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徐长老的风里猜测，应当是他们下的命令，门主只是负责组织实施。至于大乘门为什么命令我们这样，那就不得而知了。”

秦佻先问过他乌衣门的组织机构情况，再问他此行的目的。

“就凭你们可以办到这些吗？”

“除了徐、吴之外，大乘门还派了其他人没有？行如何？”

“两年多前，本门副门主以上在总坛召开例行年会，大乘门十二名剑仙突然现，他们喝令本门听从他们的号令，门主平逸夫带领我们奋起反抗，结果他们只派其中一个剑仙放飞剑，我们所有的人立时不能动弹，只能任其摆布。好在他们并不想要我们的命，只本门归顺。他们还说，只要听从他们的命令，就助本门称霸江湖，并且传授十非常厉害的武功心法。

青鸟听到最能折五桩杀人罪过后几乎乐疯，上竹筒倒豆地将他所有的杀人罪行和他们这趟的目的待得清清楚楚，阎王拿到灵官记录的供状，从里面挑了几让他复述，确认无误之后，让他在供状上面画押。

令陶勋和丁柔没有想到的是，鬼影除了是白虎坛坛主之外更是乌衣门副门主，原名潘右凡，他的表现比青鸟要气得多，不过多受一铁犁犁之刑，再看一看青鸟等下属拼命招供诋毁他的影像片断之后，他的神也崩溃，开始老实地招供。

“据我猜测，应当还有七到八个大乘门的剑仙参与，领的人姓平，他们在秋垣县早已经设下据，有自己人接应。”

从他的供词里知，白天县城里发现的两尸正是青鸟的手下所为。

“律本来不能再给你折罪的机会。唉，也罢，孤心太，改也改不掉，就法外施恩吧。你把你所有的杀人罪行同判官的帐薄对一对，如果全对数的话就折你一桩杀人罪过。你再将你们到秋垣县的前因后果说说清楚，孤视你招供的详细程度再决定是折三桩杀人罪过还是五桩。”

“他们特别待过，此行不得靠近青虚观，如果有人执一寸三分长的玉佛找上门，我们要无条件地服从他们的命令。”

门主思虑再三后，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奉他们为宗主。我的武功虽然不是最厉害，但要是参加武林大会，前二十应当不在话下，门主的武功更，当今武林绝对数一数二，但我们六个人加上总坛的二十四名护法却本不是剑仙一人之敌。刚才突然袭击我们的三人更厉害，听说徐长老是大乘门香堂执事一级的手，我见识过他的仙术，确实十分了得，没想到被人一掌打得灰飞湮灭，我总算知‘天外有天’四个字的义了。”

秦佻得意地收回青鸟的魂魄推回其躯壳，再到鬼影的房间依法施为。

“我们乌衣门一门之力的确难以办到，可是门主已经带领我们投剑仙名门大乘门门下，徐、吴二人就是大乘门派过来协助这次行动的剑仙，有他们在后面撑腰，对付所谓武林手自然不在话下。”

阎王满意地：“嗯，你的供签字画押后，我要送到其他四王那里对证。如果没有差错，可以折抵你两桩杀人的罪过。”

青鸟忙问：“请问陛下，还有何法可以折罪？”

阎王抛过去徐、吴二人上找到的玉佛，问：“就是这样的玉佛吗？”

鬼影招认：“这一次行动是受门主的严命，合总坛派来的徐长老和吴长老在虞撼川的寿筵上刺杀他，还有就是乘暗算江湖名和挑起江湖仇杀，栽赃嫁祸少林、武林两大门派，令天下武林与之为敌，使武林元气大伤。”

“你怎么如此确定？”

“徐、吴两个妖有没有特别的事对你们待的？”

“正是，徐长老说这玉佛是他们大乘门的信。”

“杀虞撼川是你们门主的意思还是大乘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