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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走ma就任xia(2/2)

例,首次升堂的第一件事就是“画卯”名,陶勋手拿朱笔将县丞、主簿、典史、经书、照磨、六房典吏一一名,应答一个就在卯册上判一个“日”字。

迟不来不免沾了灰尘,此时便将衙门里外仔细地重新打扫一遍。

于是全衙门的书吏、衙役又在县丞的指挥下动起来,指示准备好迎接的,将新知县上任的消息向本地士绅传达。

第二件事是接受官吏的拜贺。先由县丞、主簿、典史、经书、照磨等人上前叩,陶勋须起立拱手答礼;以下吏、、礼、兵、刑、工六房书吏一房房上来叩,这时就可安坐受礼了不必起;最后由衙役们远远的在丹陛下集。至此完名、受完礼,上任仪式就算结束了,书吏、衙役们退

陶勋在回过神的衙役们侍候下乘坐大轿,两个师爷坐了小轿。换乘结束,陶勋跟班传话“起轿”于是鸣锣夫、鼓夫着七声锣、一声鼓的节奏,鸣锣开,一班衙役走在前面老远便叫回避,鼓手打打,皂隶们排好全副仪仗,浩浩随同官轿前。尽朝廷的法律有严禁,陶勋在牌票里也严词禁绝,但衙门的书吏和衙役仍惯例在预先在城的路上设三批迎接的队伍,这称为“接”、“二接”、“三接”邻近各乡、镇士绅、百姓很多都要参加,场面很壮观。陶勋事先得过师爷的指,知这是下属取悦上官的方式,心里虽有不快,仍每次下轿跟迎接的人客一番。

第二天一大早,陶勋早早起来,在属吏人等的陪同下正式祭祀城隍神。祭祀结束后坐上官轿,全副仪仗正式衙门,特意绕仍然是尽量走东向西的路,这叫“紫气东来”到了衙门,队伍向南转半圈,这叫“兜青龙”衙门的六扇大门一起打开,官轿一直抬到大门内落轿,陶勋着全公服下轿,朝仪门一跪三叩首;再仪门,登丹陛,传梆、二梆、三梆,升阁,向北三跪九叩首,朝拜公座“叩谢圣恩”起后又朝早已搁在**印架上的官印叩四个“拜印”这些程序在行时,每一步都有一个县官学的礼生在旁边声唱赞。拜完了印,陶勋将礼生送到月台由西阶下去,随后传令击“升”皂隶赶擂响三通“升堂鼓”陶勋踱到公案后坐下,满院的皂隶、民壮齐声喊,一齐挥舞,几次三番,这叫“排衙”算是赶走了一切祟气。

八月二十日,衙门的书吏、衙役早早的就在界路等待。刚到辰时,陶勋的车轿准时到达,一迎候的人就齐齐跪倒叩,由兵房吏呈上“须知册”陶勋不必下轿,只掀开轿帘说了声:“起去”吏、役们齐声谢恩起来。一班差役快速过来,扯起一张数丈长、七八尺的青布幔挡在后面官眷乘坐的车旁,轿夫抬了一中轿来,陶勋下轿过去扶丁柔换乘。

大队人从东门城,县丞、主簿、典史等首领官率领县衙各杂官、六房典吏、全城生员全者候在城门,住在县城的缙绅亦大多亲来迎候,陶勋留意了一下,邓宏景只派了个家来应景。在这样的场合,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有固定的路,错了要闹笑话,陶勋在两位师爷的指下已经将应对仪礼、话语记熟在心,公式化地走完过场、发表简短训谕之后,大队人由东往西穿城内。

经过衙门的时候,官眷先内衙,陶勋则要惯例先到城隍庙烧香,并在那里斋戒宿庙,当晚独自睡在城隍庙的宰牲房里。

到下午,又一张牌票送了来,牌票上写:“新任某省某府秋垣县陶勋亭渊,为公务事。照得本县择于八月二十日辰时上任。应用夫,合先遣牌知会。为此仰役前去,着落兵房各该吏书照依开后夫、轿、兵各数,一一遵行,毋得违误取究。须至票者。计开:大轿一乘,中轿一乘,小轿两乘,坐匹,棕件。其余铺兵、手、伞夫、皂隶、执事各役等项,仍依旧例俱于界路伺候,禁烦百姓供输役事及三接扰民。右仰兵房书吏准此。”

丁柔今天特意化了淡妆,令本来清丽脱俗的绝世容颜多一丝妩媚艳丽,旁边准备侍侯的役妇还有偷看的吏役们无不被她的绝世貌所震惊,一个个看得呆住,有的人不知不觉间下哈喇。陶勋面不快,两个师爷肚里暗暗好笑,他们第一次看见丁柔的时候表现也好不到哪里去,昨日就打赌换乘时会前的状况,结果不所料。陈师爷剧烈地大声咳嗽,连咳了十数下才将众吏、役悉数惊醒,累得陈师爷面红耳赤、假咳变作真咳。

这样走走停停,五十里地走了近两个时辰,快午时才到县城。

陶勋在二堂摆席,拿刚才祭祀城隍的酒招待佐杂同僚。酒过三巡,佐杂官员等识相地告辞退,陶勋到内衙,上任的排场总算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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