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说丁柔不明白，就是陶勋、孙思正也不明白怎么回事，见老农渐有惕，不敢多问，声谢走了。

唯一例外的是掌柜，亲自上前招呼三人，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单独的位置，孙思正了七八个菜，掌柜这才乐颠颠地回到柜台。

三人走走停停，边走边打听民风民情，一路上所见所闻与陶勋在京听到的传闻很大。

“邓家的田租怎么这么？朝廷的制度不是一亩税一斗二升吗？怎么要两成半了？”

县城有城墙，两丈半，方七里，除城门楼用青砖砌就之外其他很多墙全用土夯成，经年风雨冲刷下早已斑驳不堪，很多剥落垮塌。

孙思正带两人走路边一家酒馆，这间酒馆门店大，不过里面设施简陋，每张桌上的菜不多，围坐的客人却不少，显然在客多是普通百姓。

此外，一多半的农田利多年没有整修，旱时无雨时内渍；桥梁路多有损坏，三人路上亲看见一个用两段木架在桧溪上的简易木桥突然朽断，桥上的人掉里。

“那就算这样也多只有两成嘛。”丁柔忍不住话。

一十亩’，你家超过太多，就算一十亩也多了。不过今年收成好，可以多收八、九石粮，手中有粮，心不慌，今年过年的时候可以给孙多买一好吃的。”

老农象看怪似地看着她：“小长想是打小家，不知原因，如果粮的时候你到衙门里看一看就明白了。”

枰浍镇周围是县境内地势最平坦的一块平地，开辟良田一万多亩，这些田地中的七成半属于以邓宏景为首的十七大，其中邓家一就占田两千余亩，周围十一个村落的八百多农民绝大多数靠租田耕过活，邓家的田租不是最低，也不是最，其他还有三成半，最到五成，农民辛苦耕作一年的结果连肚也吃不大饱。

由于近正午，守城门的几个衙役吃饭，盘查松很多，三人没费周折就顺利东门。

“唉，”老农先是重重地叹了气：“可不敢这么想，收成好有什么用？我自家的地只有两亩，其余的全是租的邓老爷家的，收成四成要租，还有两成半要皇粮，剩下的只有三成了。留下粮之后，多收的粮只能粜给城里的米行，也不知邓老爷会不会发善心给个好价，城里的米行都是他家开的。”

快近中午，三人施缩地术加快脚程县城。

老农很奇怪地看了陶勋一：“小长不知，这天下谁家的田租不是四五成以上呀？邓老爷这算很平常的了，其的员外家都要多收半成以上。皇粮只收一斗二升不错，可邓老爷说了，他也得皇粮，我们他的地，总不能让他吧，自然是我们代他了。”

在这里吃饭的人很多穿着补丁摞补丁的布衣服，象他们三人这样穿着明显是绸料的袍的人走来自然显得很突兀，大家忍不住仔细打量他们，好奇而警惕的目光。